早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了。
“敢!有啥不敢的!”
虎子霍然起身,拍着胸脯吼道。
“师长,您就瞧好吧!就算他赵倜的库房是用铁水浇的,我也用炸药给他轰开!不把开封的金库搬空,我虎子提头来见!”
“好!”
李枭眼中满是赞赏。
“记住,这次行动是绝密。你们不仅要快,还要干净。抢完就撤,绝不恋战。”
“为了配合你们,我会让赵瞎子在灵宝那边多弄点动静出来,把赵倜和冯玉祥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西边去。另外,我会给你们配备最好的消音武器和微型炸药。”
李枭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开封的位置重重一点。
“咱们不去当炮灰,咱们去当搬运工。”
“这中原的这滩浑水,既然吴佩孚想把它搅浑,那咱们就趁乱,去摸那条最大最肥的鱼!”
……
当天深夜,西安城西的军营外。
三百个黑影背着沉重的行囊,悄无声息地登上了几辆蒙着黑色帆布的卡车。他们没有穿军装,而是打扮成商贩、流民甚至是乞丐的模样。
虎子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上,摸了摸怀里那把冰冷的勃朗宁手枪,眼神中透着一股凶光。
“开车。”
卡车没有开大灯,借着微弱的月光,驶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向着几百公里外的中原腹地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