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枭满意地点点头。
……
第二天清晨。
就在直系主力依然在洛阳集结喧嚣的时候,李枭的第一师已经悄无声息地拔营了。
秦岭号装甲列车喷吐着黑烟,率先驶出了洛阳车站,向着西边的支线铁路驶去。
而在公路上,庞大的摩托化车队卷起漫天尘土,消失在晨雾之中。
赵倜站在洛阳城楼上,看着李枭远去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
“滚吧!最好死在山沟里别回来!”
……
车队行进在豫西的丘陵地带。
路况确实不好,坑坑洼洼,有些地方甚至还得工兵现搭桥。
李枭坐在颠簸的吉普车里,身体随着车身摇晃,但他的心情却格外平静。
“师长,咱们这么走,真的能绕过去吗?”警卫员小张有些担心地问道,“我看地图上全是山啊。”
“山是死的,人是活的。”
李枭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枯黄的野草。
“当年韩信暗度陈仓,走的就是没人敢走的路。咱们现在有车,有炮,比韩信强多了。”
“而且……”
李枭看着前方,仿佛穿透了群山,看到了那片富饶的华北平原。
“只有走这条路,咱们才能避开吴佩孚的眼线,才能在关键时刻,把那块最大的肥肉一口吞下去。”
“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