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帅英明。”
李枭敬了一杯酒。
“大帅知道,我李枭没野心。我就是想守着这几亩地,过几天安生日子。只要大帅在一天,我就是大帅在西北最忠实的看门狗。”
“但愿如此。”张方严深深地看了李枭一眼。
他其实看得很清楚,这只所谓的看门狗,已经长成了能吃人的猛虎。吴佩孚这是在养虎,至于是养虎为患,还是驱虎吞狼,那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了。
……
第二天,李枭站在灵宝城头,送别了张方严的车队。
“师长,咱们真就赖在这儿不走了?”虎子看着城下换防的部队,兴奋地问道。
“什么叫赖?”
李枭纠正道。
“这叫驻防。这叫友军援助。”
他转过身,看着西方那条延伸向陕西的铁路。
“从今天起,这条陇海路西段,彻底姓李了。”
“宋先生。”
“在。”
“这里的民政要赶紧抓起来。把那些贪官污吏都给我换了,换上咱们讲武堂出来的学生。还有,把咱们的棉花券推行过来,把这里的经济并入咱们的体系。”
“我要在两个月内,把这六百里地,变成咱们的铁桶江山。”
“是!”
李枭深吸了一口气,他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知道,随着地盘的扩大,他面临的挑战也会越来越多。
赵倜虽然服软了,但肯定心怀怨恨;吴佩孚虽然默许了,但肯定心存戒备;还有南方的孙中山,北方的张作霖……
这个乱世的棋局,才刚刚下到中盘。
“走!回西安!”
李枭大手一挥。
“家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咱们呢。”
车队启动,向西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