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巨大的调动。
第一师的一万多名官兵,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进入了预设阵地。
赵瞎子的一旅埋伏在左翼的华山脚下,王大锤的二旅埋伏在右翼的黄河滩边。炮兵团则将几十门迫击炮和山炮架设在了城后的高地上,黑洞洞的炮口已经锁定了城外的开阔地。
而在潼关车站那漆黑的隧道深处,一头钢铁怪兽正在静静地喘息。
虎子坐在“秦岭号”的炮塔里,手里拿着一块擦布,轻轻擦拭着那门四一式山炮的炮闩。
“营长,咱们啥时候动?”
旁边的炮手二愣子小声问道。
“急什么。”
虎子透过观察缝,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等鱼上钩。”
“师长说了,这一仗,不仅要守住潼关,还要把赵倜的牙给崩了。”
“让他知道知道,这陕西的地界,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