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枭的公司里有干股。要是把这事捅破了,牵扯太多……”
陈树藩听完,顿时没了气力。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不光是一个军阀,而是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李枭用盐、用棉布、用大洋,把自己编织进了一张大网里。
“难道就这么看着他坐大?”陈树藩不甘心的问道。
“督军,忍忍吧。”崔式卿叹气道,“只要他不造反,只要他还能帮咱们守着西边,这点盐……就当是喂狗了。”
……
兴平,旅部。
李枭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手里拿着一张刚印出来的盐票。
这张小小的纸片,不光是一斤盐的凭证,更是他控制这个地盘的纽带。
“旅长。”宋哲武笑着快步走进来,“这一把咱们赌赢了。虽然盐价定得低,每斤只赚几分钱,但架不住量大啊。而且因为人气旺了,咱们城里的商税和房租都涨了三成。算下来,咱们不仅没亏,还大赚了一笔。”
“这就是经济账。”
李枭把盐票放在桌上。
“陈树藩只盯着盐那点利,我看重的是人。有人,就有钱,就有兵。现在这十里八乡的富户都往咱们这跑,这就是兴平的底气。”
“对了,这笔赚来的钱,别留着下崽。”
李枭转过身,指着墙上那张越来越详细的军事布防图。
“全部投进去!”
“给周天养,让他把那个雷汞生产线再扩建一倍!给赵瞎子,让他再招两个营的新兵!”
“还有,把县城的城墙给我加高三尺,所有的工事都要用水泥加固!”
宋哲武愣了一下:“旅长,咱们现在日子过得挺好,怎么突然要这么大动干戈?”
“日子好?”
李枭摇了摇头,望向窗外。
“宋先生,这好日子是抢来的,也是守出来的。咱们现在越是红火,外面眼红的人就越多。”
“手里有粮,心中不慌。但要是手里没枪,这粮就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