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到处是尸体和散落的皮货。新兵们正在疯狂地从死人身上扒衣服、抢靴子。
“都停手!”
李枭一声大喝。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说过,东西归你们,钱归我。”李枭指了指那几车烟土和金子,“把这些硬货都给我拉回营地去!剩下的皮货、马肉,今晚炖了,全营加餐!”
“吼!营长万岁!”
欢呼声震彻山林。
李枭走到马强的尸体旁,弯腰捡起那箱沙金,在手里掂了掂。
沉甸甸的,大概有五百两。
“宋先生。”李枭把箱子递给跟在后面的宋哲武。
“这一半金子,你想办法通过那个棺材铺的渠道,送给井勿幕。”
“这算是我的投名状。告诉他,陈树藩的西线,断了。”
宋哲武接过箱子,看着李枭那张在火光下半明半暗的脸,第一次觉得这个军阀,或许真的能成大事。
“那剩下的一半呢?”宋哲武问。
李枭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剩下一半,去西安城买几台机器。”
“机器?”
“造子弹的机器。”李枭看着手里那把已经有些磨损的驳壳枪,“抢来的子弹总有用光的一天。要想在这个世道一直站着,咱得自己会造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