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再说两句?比如,开城门,既往不咎,甚至重重有赏之类的?
大明军中,旗帜招展,有大炮,被士卒推至前沿。
这距离,是防备我出城冲锋吧?放心了,这炮,够不着。
吩咐身边下属,小心谨慎,不得出城迎战,严防死守。
众人,欣然领命。
您放心,打死也不会出城。
至于守,至少还是可以做做样子的。
一旦明军许以重赏,我们不介意归降。
只是,他们,想多了。
耳听见炮声隆隆,头顶,有爆炸之声,四散开来的铁钉,将城头上的军将打倒一片。
这是,什么东西?
闻所未闻啊!
众人,保着主将急忙往城下跑,
“轰、轰,”两声,城门,四分五裂,连带着搬运石头堵门的小校都被炸的人仰马翻。
仁州的城门,虽比不上汉城、平壤等坚固,但也有两尺厚,用的是上等的榆木,铁皮包裹。
为何竟如此不堪一击?
这是,明军攻到城下,用炸药炸开的?
不会啊,自己这刚下城墙,明军,绝不会如此神速。
那是,明军的大炮?
恭喜你,答对了。
这是,黎永安新研制的,带引信的钢炮,口径,六寸。
专门用来轰击城门、城墙。
还有,他们心中的固若金汤,在明军眼中,连大明一个普通县城都不如。
棒棒守军,看看手中的弓箭、火铳,双腿不停地颤抖。
仁州城,四门洞开,宛若被扒光了躺在案板上的鸡,挨刀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还敢上城吗?
不!
敢出城吗?
不!
敢如何?
投降。
看着城头上飘摇的白旗,游锟索然无味地收起来千里眼。
若是知道这些家伙这么不经揍,自己便收着点了。
这才几炮,便降了?
自己精心准备的战术,连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还没用上。
命仁州守将率军,出城投降。
明军进城,若有一人伤亡,屠城!
至于朴务成?
砍了,脑袋挂在城门之上示众。
嘴欠,是要付代价的。
清点人口、钱粮、府库,封存。
战俘,押至城外,画地为牢。
游锟,率领大军前出汉江沿岸,扫清隐患。然后,在南岸列阵待命。
朱厚照,此时带着纳钦、张富,已经在汉江北岸登陆了。
这一次,有些出奇地顺利了。
棒棒人呢?都调到保州去了?
陆战队第一战,如此顺利,难免心生骄矜,骄兵必败。如何,磨砺一下这支队伍呢?
那,只好,急行军,以最快的速度杀到汉城城下。
当大明日月龙旗出现在汉城守军眼中之时,他们的第一个反应,幻觉。
明军,这是从哪儿而来?
保州?不可能,若保州战败,消息肯定会传回来,再说,保州可是有十万大军,其中,不乏精锐。
虽然,朴元宗行至安巨便止步不前,但,身后还有平壤。即使明军肋生双翅也飞不过来,也飞不了这么快。
关城门,上城墙,防守。
好在,汉城还有七万人马,俱是精锐之师。
自保,应该,没问题,吧?
大明军队,不慌不忙,在城东、城西展开,北面,是北岳山,南面是汉江,不过,好像,汉江之上有了明军海军船只的身影。
李怿,急召大臣入宫,商议对策。
沈贞出来,言道,“大王,当务之急,应严防死守,探听明军率军将领,命人前去斥责其无故来犯。另派使臣出使大明,向陛下奏明详情,求陛下下旨召回明军,严惩贪功冒进之人。
再下一道令,命领议政率军汇合平壤守军,回援汉城。若明军执迷不悟,内外夹攻,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斥责?谁去?
棒棒残余的士林一脉,还有同情者,心中腹诽。
明军为何而来?
还不是,士林之祸、崔世元之死?
罪魁祸首,是谁?
你知道必死,还拉着大家伙陪葬,哼,想得倒是很美。
若不是担心你们丧心病狂,先下手,老子必要进谏,将你们一股脑抓起来送到城外明军大营。
到时候再好言相求,拿出点诚意,明军退兵或未可知。
但,这话,只是想想,明军来之前说这话的人,坟头草好像已经长出来了。
抛砖引玉,洪景舟、南衮纷纷附和。
那,派谁出城?
自然是,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