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就没命,“我们赶到的时候,牢房里已经走水了!是……是毕昭自己打翻了油灯,引燃了干草!”
曹真眼角一跳,立刻追问:“你们亲眼看见尸体了?”
“亲眼所见!”赵铁柱喘着粗气,“火势极大,属下冒死冲过去看了一眼。人已经烧得面目全非,缩成了一团焦炭。但是——但是那囚服的料子,还有太守特有的玉石腰带扣,虽然烧裂了,但就在尸体旁边!体型、牢房位置,全都对得上!绝对是毕昭无疑!”
曹真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一下子松了下来。
他靠回椅背,端起旁边的小叶紫檀茶盏。茶水送到嘴边时还在轻轻晃动——他的手仍在发抖,可嘴角已经压不住笑了。
“好……好啊!”曹真仰头把茶水一饮而尽,“司马懿啊司马懿,你机关算尽,想拿毕昭来要挟本帅?你那条老狗的动作,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可站在后面的刘放,脸上没有半点轻松。
他眯起眼,冷冷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慢着。”刘放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密室更冷了几分。
曹真收住笑,回头看他。
刘放没看曹真,只盯着赵铁柱,接连抛出几个问题:“你说牢房在最底层?火起的时候,有无其他看守在场?司马懿本人是否知情?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刘放顿了顿,语气发沉:“你们怎么知道那具尸体是毕昭?除了衣物,还有没有别的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