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许愿世界蠢货少一点(1/2)
当下的场面很尴尬,但林舟的角度却能看到那真材实料的大莱莱,这也算是不虚此行。这个品相可真的是太棒了,他好几次想上去用手戳两下,但到底是碍于道德和法治的约束,终究是忍下来了。但眼神不好掩...林舟把烟头按灭在窗台边沿,指腹蹭了蹭发烫的滤嘴,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没半分轻松,倒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铁块,沉、硬、带着锈味。他转过头,盯着老赵:“你刚说赵构大概率会投?”老赵抬眼,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宋史·高宗本纪》的电子版,光标停在“绍兴和议成,岁币银二十五万两、绢二十五万匹”那一行上,他没点开,只是拇指悬在半空。“不是大概率。”老赵声音压得很低,“是几乎必然。”林舟没接话,只伸手把老赵手机拽过来,手指划了几下,直接翻到岳飞传——不是《宋史》里的,是他自己带回来的影印本,纸页泛黄,边角卷曲,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笔批注,有些字被水渍晕开,像干涸的血。他指尖停在“绍兴十一年十二月廿九日,赐死于大理寺狱”那一行,指甲掐进纸背,留下一道浅白印子。“他看了‘未来’。”林舟嗓子有点哑,“他看见自己怎么跪着接诏书,怎么亲手把岳飞的命写进圣旨里,怎么把北伐军粮拨给临安修宫观,怎么让秦桧的碑立在西湖边上一立就是八百年……他全看见了。”老赵点头:“所以他昨天晚上,喝第三碗酒的时候,手抖得连碗都端不稳。”林舟闭了闭眼。他记得清楚——岳雷家那张瘸腿木桌上,赵构举碗时手腕颤得像风里将熄的灯芯,酒液泼出大半,洒在袖口上,洇开一片深色,而他眼睛却亮得吓人,不是醉,是烧,是被活活架在历史火堆上烤出来的灼痛。“可他还没活着。”林舟突然说,“他现在站在这儿,不是亡国之君,是太子,是未登基的储君,是能改命的人。”老赵沉默片刻,把手机收进兜里:“但命不是纸,想撕就撕。他是皇帝,可皇帝也得吃饭,得养兵,得应付金国使节拍桌子要岁币,得听朝堂上七十个大臣齐声劝‘陛下且忍一时’……林舟,你真以为他翻个身就能掀了这盘棋?”“那岳飞呢?”林舟猛地抬头,“他翻不了身?他被钉在风波亭里,骨头都烂成灰了,可他名字还在人心里长着!他儿子岳雷蹲在惠州喝冷酒,可他手里攥着的不是锄头,是岳家枪谱残卷——我亲眼见他教那俩孩子扎马步,膝盖压得青紫,嘴里喊的是‘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赵构要是连这点火都不敢接,他配当岳飞的君王?”窗外有风掠过梧桐叶,沙沙响,像千军万马在远处调兵。老赵没反驳,只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封皮印着“绝密·跨时空生物承载体风险评估(修订版)”,翻开第一页,数据栏密密麻麻:鸡崽体重382克,林舟血液中游离dNA碎片浓度峰值达1.7×10?拷贝/μL,骨髓有核细胞计数暴跌至0.8×10?/L,肝功能AST/ALT比值异常升高至4.3……最底下一行加粗黑体:“活体跨时空承运,生物熵增不可逆,个体存活率与承运物质量呈负相关指数衰减。预估承运50kg活体,宿主生存概率<0.03%。”林舟扫了一眼,嗤笑:“所以小娥来不了,红柳来不了,连秦桧那个老棺材板都得继续在临安当他的太师?”“对。”老赵合上文件,“除非——”“除非什么?”老赵看着他,目光沉静如古井:“除非我们不再把他当‘人’运。”林舟一怔。“你总想着带人过来。”老赵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上,“可你有没有想过,人为什么非得是‘完整’的?肌肉、骨骼、血液、神经……这些是人,可记忆呢?意识呢?那些刻在他脑子里的、岳飞教他的、陆游写给他看的、他自己在皇宫暗道里一遍遍默诵的‘靖康耻,犹未雪’……这些算不算‘人’?”林舟呼吸一滞。“物理组昨晚通宵。”老赵声音很轻,“他们用那只鸡崽做了三十七次脑电图扫描,发现它的杏仁核、海马体活动曲线,和人类受试者在观看‘岳飞遗书’影像时高度吻合。生物组同步检测了它的线粒体dNA修复速率——比常人快四倍。它怕黑,听见‘金兀术’三个字会炸毛,被抱起来时左爪会无意识做握枪状……林舟,这只鸡不是鸡。”林舟喉结滚动了一下。“它是岳雷的应激反应,是赵构的噩梦余震,是整个南宋流放地所有岳家军遗孤的集体潜意识投射。”老赵顿了顿,“它活下来了,因为它的‘存在’不需要肺和心脏,只需要‘被相信’。”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探进头:“林工,生物组刚出结果——鸡崽子胃里残留物检测完毕,是黍米、盐粒、一小片姜皮,还有……”她递来一张显微照片,“这个。”照片上,几根细若蛛丝的纤维,在电子显微镜下泛着诡异的蓝光。林舟一把抓过照片,瞳孔骤缩:“这是……”“岳家军旧旗的经纬线。”老赵接过照片,指尖抚过那抹幽蓝,“染料成分分析出来了,松烟墨混入靛青,再加三钱雄黄——当年岳飞亲定的旗色配方。旗杆断口处有新鲜刮痕,是岳雷昨夜用匕首刻的‘还我河山’四字,末笔还沾着血。”林舟忽然想起昨夜岳雷醉醺醺塞鸡崽子进他口袋时,嘟囔的那句:“见鸡如晤……它替我跪过,替我磕过头,替我把爹的旗杆攥得死紧……你把它带去,就当……就当我也站在临安城楼上了。”原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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