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大汉欧洲舰队(2/3)
左侧是传统前装滑膛枪的九道工序(量药、倒药、塞药、装弹、捣实、装火帽、瞄准、击发、清膛),右侧是汉军步枪的三道(拉膛、塞弹、推膛闭锁)。“我们试图拆解其中一环,却忘了他们早把整条流水线铸进了钢铁里。”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军械仓库总管安森上校冲进来,制服肩章扣崩开一颗,额角沁着汗珠:“阁下!独眼库管刚才在三十年前废弃火炮区发现异常——一整排1814年封存的‘阿姆斯特朗臼炮’,炮身铭文被刻意刮去,但内膛检测显示,所有炮管都经过二次镗削,膛线螺距与帕肯汉姆所绘凹槽完全一致!更古怪的是,炮尾闭锁装置竟与钟表匠图纸中的旋转卡榫同源!”罗素勋爵倒吸冷气:“1814年?那还是拿破仑还在厄尔巴岛的时候!”“不。”墨尔本子爵缓缓摘下眼镜,用袖口擦拭镜片,“是威灵顿公爵在滑铁卢战役前两个月,亲自下令封存这批炮。当时记录写的是‘结构瑕疵,恐致炸膛’。”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如刀锋般刺向安森,“立刻调集最信任的工匠,用汉军缴获的青铜导气管为模,在臼炮炮膛内反向蚀刻七道右旋凹槽。再把底部扩张弹装进炮膛——我要知道,当开花弹裹着硝化棉纸卷飞出去时,爆炸半径究竟有多大。”安森立正:“遵命!但……经费?”“动用苏伊士运河特别预备金。”墨尔本子爵走向壁炉,拨弄着将熄的炭火,“告诉所有工匠,若此次试验成功,每人授勋,家属迁入格林威治皇家军工学院附属庄园。若失败……”他停顿片刻,灰烬中一星暗红忽地跃起,“那就证明大汉的魔鬼,确实比我们想象中更接近神明——而凡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烧尽最后一块木炭,把炉火烧得比神庙更高。”三日后,伍尔维奇实验场。十二门改装臼炮呈扇形排列,炮口齐指三英里外的废弃军舰靶标。帕肯汉姆站在观测塔上,手指死死抠进橡木栏杆。他看见第一发炮弹离膛时拖着淡青色尾迹,像一条活蛇钻入云层;听见爆炸声竟比预期晚了整整两秒,仿佛时间本身被拉长;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十二声巨响最终连成一片闷雷,靶舰甲板腾起的不是寻常黑烟,而是翻滚的惨白色气浪,所过之处,三百码内木制测距桩全部化为齑粉,五十码内铁制标靶扭曲如揉皱的锡纸。军械局长维维安中将冲上塔楼,手中攥着焦黑的测距仪残骸:“爆炸中心温度超三千华氏度!弹片最远飞至两千一百码!这已不是开花弹……这是地狱之门被撬开了缝隙!”帕肯汉姆没说话。他弯腰拾起一片嵌在塔楼木梁里的弹片,边缘锋利如刀,断面却泛着诡异的靛蓝色。他把它举到阳光下,看见断面深处浮出细密蜂窝状气孔——那是火药在瞬间超压下形成的真空空腔,如同某种活物呼吸留下的印记。当天深夜,墨尔本子爵在唐宁街10号密室召见全体内阁核心成员。壁炉里燃烧着来自威尔士煤矿的优质无烟煤,火焰幽蓝无声。他面前摆着三份文件:《苏伊士运河建设预算修正案》《战时军工动员令草案》《大汉军事技术反向工程特别基金章程》。当他宣布将首期拨款两百万英镑用于“全口径武器系统仿制计划”时,保守党元老皮尔爵士突然开口:“子爵阁下,您是否想过——若我们穷尽国力造出与大汉同等的武器,却仍无法战胜他们?”墨尔本子爵凝视着跳动的蓝焰,良久才道:“罗伯特,你记得滑铁卢战役后,威灵顿公爵说过什么吗?”皮尔沉默。“他说,‘我不是打败了拿破仑,我只是比他多坚持了十分钟。’”墨尔本子爵拿起火钳,将一块新煤投入炉心,“大汉的武器再强,终究由人操控。而人,会疲倦,会犯错,会在连续战斗第十八个钟头时,忘记检查导气管是否积碳。”他松开火钳,金属坠入炭火发出清越长鸣,“我们不需要造出比大汉更好的武器。我们只要造出足够多的、足够可靠的、能让士兵在泥泞里连续装填三百次而不卡壳的武器——然后把战场,变成他们永远走不出的泥潭。”窗外,泰晤士河雾气渐浓,淹没了伦敦塔尖的金冠。帕肯汉姆站在窗边,看见一艘东印度公司商船正驶过威斯敏斯特桥。船首旗杆上,不列颠米字旗在雾中褪成一片灰白,而甲板上,几个穿粗布工装的汉子正合力抬起一根青铜色金属管——那正是从加尔各答运来的汉军导气管原件。他们哼着走调的民谣,汗水浸透后背,脊椎在薄衣下凸起如刀锋。帕肯汉姆忽然想起墨西哥雨季里,那些同样在泥水中扛着步枪跋涉的汉军士兵:他们肩头的帆布带磨得发亮,鞋底钉着防滑铁齿,行军锅里煮着掺了豆粉的糙米粥。武器可以仿制,但让武器运转的筋骨血肉,却是任何图纸都无法描摹的活物。他转身走向墨尔本子爵,从怀中掏出一本磨损严重的皮面笔记本。翻开扉页,是少年时父亲用海军墨水写下的训诫:“真正的堡垒不在石墙之内,而在每个士兵记住自己为何而战的刹那。”帕肯汉姆将笔记本轻轻放在三份文件之上,墨迹未干的页脚微微卷曲,像一叶即将启航的船。“阁下,”他声音低沉却清晰,“请允许我组建一支特别训练队。不教他们如何瞄准,只教他们在凌晨三点的暴雨里,用冻僵的手指给十支步枪更换导气管;教他们在连续射击两百发后,仅凭气味分辨火药纸卷是否受潮;教他们用牙齿咬开硝化棉纸包,把火药倒进嘴里尝味道——因为汉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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