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开始行动(1/3)
刘玉龙将总体目标确定下来之后,带着几个高级将领和官员继续讨论,将具体的作战、威慑、谈判的思路也确定下来。然后就让参军府去拟定详细的作战计划,同时开始按部就班的做战争准备。首先安排蒸汽通...帕肯汉姆的手指在那枚碗状子弹的边缘缓缓摩挲,指尖传来铅质特有的微凉与柔韧。他并未立刻开口,只是将子弹翻转过来,对着仓库高窗透入的斜阳细看——光线下,那深凹的弹底空腔轮廓清晰,木塞嵌合处虽已泛黄,却未见裂痕,依旧严丝合缝。他忽然抬眼,目光扫过军械局长维维安中将绷紧的下颌、罗素勋爵微微前倾的腰背、安森上校按在腰间佩剑柄上的左手,最后停在独眼管理员脸上:“您说它‘不用锤子敲’……可若士兵在泥泞战壕里、在暴雨倾盆的山坡上、在连续装填二十发之后手指冻得发僵时,这木塞会不会吸水膨胀?会不会因颠簸而松脱?会不会在火药燃气冲击下碎成木屑,反而阻塞膛线?”仓库里一时寂静。连远处铁门滑轨的吱呀声都仿佛被抽走了回响。独眼管理员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参差不齐的黄牙:“阁下问得好——老头子当年也这么问过。威廉·格外纳本人就在隔壁库房住过三天,拿自己铺盖卷当靶子,用湿麻布裹着子弹泡了一夜,又拿燧发枪点火药试压。木塞是山毛榉,阴干三年,再浸蜂蜡。他算过,只要膛压不过两千磅每平方英寸,木塞只膨胀不碎裂;一旦膨胀,反倒更紧地楔进弹底空腔,让铅壁更均匀地咬入膛线。”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抖开,里面是三枚同样结构的子弹,但木塞表面多了一道细微刻痕,“瞧见没?这是他后来加的‘泄气槽’——燃气从这儿渗进空腔,不是推木塞,是托着整个铅碗往里撑。像伞骨顶开伞面,不是棍子捅破伞布。”约翰·罗素勋爵霍然抬头:“他为何不呈报军械局重审?”“呈了。”管理员耸肩,“1837年二月,军械局技术委员会。七个人,五个白发苍苍,两个刚从剑桥毕业三个月。他们用的是恩菲尔德兵工厂新铸的.752口径线膛枪,靶距两百码。三组十发,平均弹着点散布比圆球弹小四分之一——可委员会说:‘精度提升不足佐证成本上升’。又说:‘木塞需专设工坊车削,山毛榉须经六年窖藏,蜂蜡浸渍耗时十七日……前线补给队运一箱子弹,不如运三箱铅块和模具来得实在。’”他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他们忘了,滑铁卢那会儿,我们靠的是炮兵轰完步兵冲,不是靠步兵在六百码外一枪一个戳穿法军胸甲。”维维安中将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生锈铰链:“……六百码?”“对。”管理员点头,“格外纳自己打的。用他改过的击锤,加厚火药室,减薄枪管壁——枪炸过两次,左手小指没了,但他记下了所有数据。他说,大汉人在墨西哥城郊打伏击,用的就是这种距离。他们不等法军列阵,专打军官肩章、旗手手腕、炮长眼睛。一枪倒一个,倒一个,阵脚就乱一分。”帕肯汉姆忽然转身,快步走向仓库尽头一排蒙尘的木箱。他掀开最上面那只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支长枪,枪管乌黑,枪托油亮,护木上烙着模糊的“E.m.1836”字样。他抽出一支,枪身轻得出奇,扳机护圈比标准恩菲尔德宽半寸,枪托尾部竟嵌着一块黄铜薄片,刻着极细的螺旋纹路。“这是……”“格外纳的‘风语者’。”管理员走过来,伸手接过枪,单手卸下枪机——没有复杂的弹簧组,只有一根粗壮的撞针、一片弧形簧片、一个黄铜击锤。“他说,线膛枪慢就慢在三点:装弹费力、瞄准费时、击发不稳。他砍掉所有冗余,撞针直通火帽,簧片角度精确到三分之二度,击锤落下轨迹误差不超过半毫米。枪托刻纹?那是给戴手套的炮兵握持用的,防滑,也防冻僵手指打滑失准。”他哗啦一声拉动枪机,动作流畅如溪水过石,“您听这声——没有杂音。圆球弹要敲,敲完还要刮膛,刮完还要擦火药残渣。这枪,装弹、闭锁、瞄准、击发,四秒之内完成。他测过,连续四十发,枪管温升不到华氏三十度。”罗素勋爵一把抓过“风语者”,手指沿着枪管下方的散热鳍片划过——那并非装饰,而是十二道平行铣削出的浅槽,槽底还蚀刻着细密导流纹。“这设计……谁批准的?”“没人批准。”管理员笑得眼角皱纹堆叠,“他自费造了十五支,在伦敦郊外租了片林子,雇退伍猎人当靶手。五个人,每人轮射一百次,记录哑火、偏移、卡壳。数据全在他笔记本里,就在我床底下。要不要现在去取?”维维安中将突然抬手,止住众人言语。他解下自己佩剑腰带上的黄铜怀表,打开盖子,指针正指向下午三点十七分。“帕肯汉姆阁下,”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久居上位者的不容置疑,“请您即刻随我前往伍尔维奇兵工厂。我要您亲手试射这支枪,用这种子弹,在三百码、四百码、五百码靶位各打十发。我要看到弹着点,要看到枪管温度计读数,要看到您击发后第十秒、第二十秒、第三十秒的呼吸频率——您在墨西哥面对大汉火枪手时,心跳是多少?”帕肯汉姆没有犹豫,将“风语者”横抱于臂弯,枪口微微上扬,像捧起一柄尚未开锋的圣剑。“可以。但请允许我提一个条件。”“讲。”“我要见威廉·格外纳本人。”维维安微微一怔,随即摇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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