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我还会回来的(1/3)
江枫率领十八路妖王和一万妖兵从南面而来,很快就来到了火焰山前。借着被滔天火焰染红的天空,江枫施展出天魔迷魂大法,暗中对妖魔施加影响,随后用幻术在前方开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黑洞直通南极仙翁的炼...国王喉头一哽,眼白翻了翻,竟直挺挺地厥了过去。寝宫内霎时乱作一团。太监尖着嗓子喊“传太医”,宫女们捧着金盆银盏来回奔走,几个侍卫手忙脚乱去掐人中、拍后背,却见国王嘴唇发紫、指尖泛青,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断绝——竟是被活活气厥的!丞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地上,声音都变了调:“陛下!陛下醒醒啊!这……这不是神僧,这是催命判官啊!”江枫不慌不忙将地图卷起,插进腰带里,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黄澄澄的蜜饯枇杷糖,在指尖慢条斯理地转了一圈,才道:“急什么?他这病,本就是气滞血瘀、肝火逆冲所致,八年来日日焦灼、夜夜惊惧,早已伤了心脉。若非强撑着一口气吊命,怕是早入轮回了。”他话音未落,悟空已一个筋斗翻到龙榻前,伸出猴爪在国王颈侧一搭,眉头皱起:“师父说得对,他这心跳快得像擂鼓,可又虚得像破风箱——不是病,是吓出来的!”八戒凑近嗅了嗅,忽然一拍大腿:“怪不得呢!俺老猪刚才进门就闻着一股子陈年醋味儿混着胆汁腥气!这国王八成是被啥妖怪吓得不敢撒尿,憋出来的毛病!”白素贞掩袖轻笑:“二师兄倒真会闻——不过你说对了七分。我方才以天目扫过他周身气机,三魂七魄散了两魂三魄,全飘在王宫后殿那口枯井上空打转,井底阴气森森,怨念凝而不散,怕是有位‘故人’在底下等他叙旧呢。”小白龙闻言一怔,低声问:“等等……枯井?莫非是金毛犼?”江枫抬眼望向宫殿高处朱红梁柱,目光似穿透层层宫墙,直落向后苑方向。他嘴角微扬,语气却沉了下来:“不是金毛犼,是比它更难缠的玩意——金毛犼好歹还讲点妖德,知道先下折子、递拜帖、挑个吉日来劫人。可这位倒好,连名字都不报,只留一口枯井、半截绣鞋、三缕断发,便让一国之君八年不敢临朝,连龙袍都不敢穿新——这是要诛心,不是索命。”沙僧忽而开口,声音低哑如砂石磨过青砖:“师父,我在黄花观解剖百眼魔君时,发现他腹中藏有半片褪色的蜀锦。当时没在意,如今想来……那锦纹与朱紫国王宫廊柱上的云雷纹,一模一样。”空气骤然一静。连窗外聒噪的蝉鸣都仿佛被掐住了脖子。悟空猛地扭头盯住沙僧:“你……你当时怎不早说?!”沙僧挠挠光头,一脸坦荡:“师父说过,解剖重在手法,不在考证。再说那锦片又没写名字,我以为是哪家绣坊流出去的边角料。”八戒倒抽一口冷气:“嘶——所以那蜈蚣精,不止和蜘蛛精勾结,还替王宫里的人跑腿?”“不。”江枫缓缓摇头,目光扫过众人,“他是替井底那位跑腿。而那位……”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巴雷特枪托,“正等着我们把国王送去当祭品。”话音刚落,寝宫外忽传来一阵异响——并非钟鼓,亦非乐声,而是极细、极密、极规律的“嗒、嗒、嗒”声,如同冰珠坠玉盘,又似足尖叩青砖,由远及近,不疾不徐,每一声都恰踩在国王微弱的心跳间隙。满殿宫人面色煞白,齐齐后退三步,有人竟当场瘫软在地。丞相牙齿打颤:“这……这声音……八年了!自从娘娘失踪那天起,这声音就每天子时准时响起,绕着后苑转三圈……可今日……今日才是巳时啊!”“嗒、嗒、嗒。”声音停在了寝宫门口。门缝下,一道纤细修长的影子悄然滑入,斜斜铺在金砖地上,影子边缘微微起伏,仿佛有活物在皮下蠕动。那影子没有头,却在颈项断裂处,浮出一朵半开的曼陀罗花,花瓣猩红欲滴,蕊心却是两粒幽绿的眼瞳。白素贞猛然攥紧袖中青锋,低声道:“是‘无面婆’——上古尸解仙堕化之祟,专食帝王执念而生。她不害人身,只噬君心;不夺人命,但窃国运。朱紫国这些年天灾频发、商路断绝、边军溃散,不是因妖乱,是因龙气被她吸干了。”悟空怒喝一声,金箍棒轰然炸开,直指门口:“装神弄鬼!出来!”门外无人应答。唯有那影子里的曼陀罗花轻轻摇曳,两粒绿瞳缓缓转向江枫,竟似含笑。江枫却笑了。他缓步上前,一脚踏在那影子之上,靴底碾过曼陀罗花瓣,发出细微脆响。刹那间,整座寝宫梁柱震颤,琉璃瓦簌簌落灰,殿角铜铃无风自鸣,而国王榻上,竟凭空浮起一张泛黄纸笺——正是当年皇后所书《劝农疏》,字迹娟秀,墨色犹新,末尾盖着一方朱印:“朱紫国后·温氏”。“原来是你。”江枫拾起纸笺,指尖拂过“温氏”二字,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是被金毛犼掳走的,你是自己跳进井里的。”满殿死寂。连丞相都忘了磕头。江枫继续道:“你恨国王纳新妃、废旧制、削后族兵权,更恨他为求长生,默许道士炼童男童女金丹——你亲眼看着你亲侄女被抬进丹房,三日后,只剩一副焦骨。你哭过,谏过,悬梁过,可他只说:‘后宫事,妇人毋得干政。’”他将纸笺轻轻一弹,那页素笺竟燃起幽蓝火焰,却不焚纸,只烧墨迹。墨色褪尽处,露出一行隐秘小字:“妾若赴死,必使朱紫无春。”火焰熄灭,纸灰飘落,竟在空中凝成一只白蝶,振翅飞向枯井方向。“你跳井不是殉节,是立契。”江枫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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