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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阿赞蒙!(1/3)

    雨越下越大。数百米外的哨塔高处,没有一丝光亮。“咔哒,咔哒……”西洋神枪手约翰死死趴在积水的木地板上。他扣着扳机的手指,正以触电般的频率疯狂颤抖。他的右眼依旧贴在卡尔·...江风猎猎,卷着咸腥水汽扑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刀子刮过皮肤。陆诚立在船舷边,青灰长衫下摆被吹得翻飞如旗,斗笠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紧抿的唇线。他没看身后——赵猛正蹲在甲板角落,用一块油布仔仔细细擦着那根马尾弓;清源老道士倚着通风管灌酒,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着他花白胡须滴落,在柚木板上洇开深色圆点;林雪则站在稍远些的遮阳棚下,怀里抱着那个旧牛皮书包,目光沉静地掠过甲板上往来穿梭的洋人水手、穿高跟鞋的买办太太、拎着藤编箱的留洋学生……她没说话,可那眼神里有种东西,比黄浦江底的暗流更沉,比北上的季风更硬。“陆叔。”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稳稳穿过了汽笛余韵与浪涌轰鸣。陆诚没回头,只将右手缓缓抬起,摊开在风里。一只白鸽,不知从哪艘货轮或哪个码头飞来,竟直直扑向他掌心。翅膀扇动时带起细碎气流,羽毛边缘沾着未干的露水,在斜阳下泛出珍珠似的微光。它停得极稳,左爪轻扣陆诚掌纹,右翅微张,似在丈量这方寸之间的安稳。林雪怔住了。清源老道士也停下酒壶,眯起眼:“这鸟儿……不认生?”陆诚终于侧过半张脸,斗笠阴影里,那双眼睛幽深如古井,映着天光云影,却无波无澜:“它认的不是我,是这身气。”话音未落,白鸽忽然振翅而起,盘旋三匝,倏然俯冲向海面,双爪一探,叼起一条银鳞小鱼,又拔高升空,朝着北方,头也不回地去了。林雪望着那抹白影消融于云层,喉间微动:“哥哥也养过一只鸽子。他说鸽子记得路,记得家,记得谁给它喂过米。”“所以你把它放了。”陆诚道。林雪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包搭扣上一处铜锈:“他临终前,把相机藏进鸽笼夹层。那只鸽子……飞到了教堂后巷的梧桐树上,等我三天。”甲板另一端,赵猛突然哎哟一声,手忙脚乱去捂屁股——原来刚才擦弓时,袖口蹭到船舷铁锈,划开一道小口子,血珠沁了出来。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喊疼,只拿袖子死死按着,额头汗珠滚落。陆诚转过身,缓步走来,从怀中摸出个小纸包,抖开,是碾得极细的紫草粉与冰片混合物,还带着药香清气。“涂上。”赵猛哆嗦着双手去接,指尖刚碰到纸角,陆诚忽将手腕一翻,药粉尽数倾入他掌心,动作快得只余残影。“疼?”陆诚问。“疼!”赵猛老实不客气地嚎,“火辣辣地烧!”“那就对了。”陆诚声音平缓,“你挨棍子时怕疼,挡枪口时怕死,可你还是挡了。怕,不丢人。怕得站不住,才丢人。”赵猛哑了火,低头看着掌心里那点紫红药粉,忽然鼻头一酸,没敢哭,只狠狠吸了吸鼻子。此时,舱门吱呀推开,两个穿蓝制服的船员抬着个铁皮箱子出来,箱子四角焊着铜箍,锁孔处贴着封条,印着星条国航运公司的鹰徽。为首那人朝陆诚略一颔首:“陆先生,杜老板托付的物件,已按您吩咐,单独存入头等舱保险库。钥匙在此。”他递上一枚黄铜钥匙,上面刻着细密螺旋纹路。陆诚接过,拇指在钥匙脊背摩挲两下,忽问:“箱子重几斤?”船员一愣:“……七十六磅。”陆诚点头,将钥匙塞进赵猛手里:“守着。”赵猛一懵:“啊?我?”“你不是要当看门狗?”陆诚淡淡道,“狗守门,不守箱子?”赵猛瞬间挺直腰板,胸膛拍得砰砰响:“守!豁出这条命也守!”陆诚不再理他,转身走向船尾。那里有座露天茶座,铺着雪白亚麻桌布,铜制茶具锃亮。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杯冷掉的咖啡,手指正无意识敲击杯沿——正是码头所见那位巴拿马草帽客。他似有所觉,抬眸看来,目光如刃,却在触及陆诚斗笠阴影时微微一顿,随即垂下眼帘,仿佛只是偶然一瞥。陆诚在他斜后方坐下,摘下斗笠搁在膝上。他没点咖啡,只让侍者上了壶热水,又取出发黄的旧茶包,撕开,将茶叶倒进杯中。沸水注入,茶叶翻腾,浮沉辗转,最终静静躺在杯底,舒展如初生嫩芽。西装男人终于开口,英语带着浓重南欧腔调:“您不喝咖啡,却泡中国茶。有趣。”陆诚用小勺缓缓搅动茶汤:“咖啡提神,茶养性。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提神。”“可您的‘性’,似乎并不平静。”男人微笑,露出一口整齐白牙,“昨夜,福顺客栈门口,杜老板躬身半个钟头。今晨,十八铺码头,七名巡捕房探子被调离岗位。而您……登船前,与多林寺一位‘云游僧’擦肩而过——那人左腕内侧,有道三寸长旧疤,是二十年前在仰光码头,被东洋武士刀所伤。”陆诚搅茶的手没停,水面涟漪一圈圈散开:“您记性很好。”“职业习惯。”男人耸肩,“我是意大利热那亚剑术学院首席教官,阿方索·罗西。此行,并非为敌。而是奉欧洲武道联合会之命,采集东方内家拳实战数据。贵国近十年,已有十七位化劲宗师‘意外’陨落。我们想弄清——究竟是内力反噬,还是……有人在清理门户?”他顿了顿,目光如钩:“比如,北平天上国术馆那位‘布道人’。”陆诚终于抬眼。那一瞬,阿方索·罗西只觉眼前空气骤然粘稠,呼吸一滞,仿佛整艘巨轮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肩头。他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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