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兄长救我!姐姐救我!(1/3)
殒仙岭中,石昭与宁川各结法印,异象惊天。“咚!”这一击,天崩地裂,龙吟凤鸣,古神长啸,更有电闪雷鸣,血雨滂沱,景象让所有人都寒毛倒竖。这是一场惊世大对决,因为超出了寻常修行者的...“说法?”石昭唇角微扬,青丝在混沌气中飘动如瀑,指尖轻轻拂过石昊肩头一道未愈的血痕,那伤口边缘还泛着淡金纹路,是被天人族秘术所灼——她眸光一冷,抬眼扫向殿中诸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凿进虚空:“你们锁他四肢,灌他禁药,以神链穿其琵琶骨,逼他交出‘雷帝宝术’真解;你们将他囚于九幽寒窟三昼夜,不给水食,只以玄冰锁链悬于万丈深渊之上,任罡风撕扯皮肉;你们在他昏沉时强行搜魂,差点震碎他紫府灵台——这些,你们管这叫‘说法’?”她顿了顿,袖袍一震,一道残影自袖中飞出,悬浮半空——竟是一枚凝固的冰晶,内里封存着三日前寒窟影像:石昊单膝跪在裂开的玄冰地上,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发间结霜,唇色乌青,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像两簇烧穿黑暗的火种。冰晶外壁上,赫然印着一枚天人族古篆符印,朱砂未干。“这是我在他衣襟夹层里找到的。”石昭指尖点向符印,“你们以为抹去记忆就能瞒天过海?此印乃‘忘川引’副印,专为掩盖搜魂痕迹而设——可惜,柳神教过我,真正的忘川水,要饮三次才断前尘;而你们这点小把戏,连第一道涟漪都激不起。”老天人瞳孔骤缩。那符印确为天人族秘传,但早已失传千年,仅存于祖庙最深一层禁阁的拓片上。他张了张嘴,却未出声。“还有这个。”石昭掌心翻转,一缕灰气袅袅升腾,化作半截断裂的青铜铃铛虚影,“你们用‘镇魂铃’碎片刺入他百会穴,想压住他体内蛰伏的原始真血——可惜,他血脉里流的不是凡铁,是荒域初开时第一缕混沌雷火。铃碎了,血没碎,反把你们刻进去的禁制,炼成了他新的道纹。”她话音落下,石昊左臂衣袖突然寸寸崩裂,露出小臂内侧——那里浮现出三道蜿蜒如龙的暗金纹路,正随呼吸明灭,隐隐有雷霆低吼。“轰!”殿宇穹顶残余的混沌阵纹猛地一颤,似被这气息惊扰,竟自行溃散三分。天神戚拓额头青筋暴起:“你怎会知……”“我怎会知?”石昭忽而轻笑,那笑声却无半分暖意,倒像寒潭深处游过的一尾雪鳞,“因为那夜守在寒窟外的执事,是我亲手剥了皮,抽了筋,再把他舌头钉在‘天人柱’上,听他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吐干净了。”全场死寂。二秃子缩着脖子往齐道临身后躲,咕哝:“这姐……比当年坑杀仙殿那会儿还狠啊……”“你!”戚拓怒极反笑,手中神戟嗡鸣欲裂,“竖子狂妄!天人族立教十万载,岂容你一个黄口丫头在此放……”“啪!”清脆一声响,戚拓右颊高高肿起,五道指印深如烙铁。他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塌三根盘龙玉柱,喉头腥甜翻涌,竟咳出半块碎牙。出手的不是石昭。是云曦。她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未散的莹白道光,裙裾微扬,眉目清冽如霜刃出鞘:“戚拓长老,我幼时在族学听您讲《天人礼典》,您说‘刑不上大夫,罪不及妇孺’——可您押我回族时,为何命人将我贴身侍女活埋于‘悔过井’?您审问荒时,又为何让七名真神轮番以‘蚀心咒’灼他识海?您说我‘私通外敌’,可您自己昨夜刚收下天国副教主三株不死药,换他默许您对荒用‘搜魂噬魄’之法——这些,您教过我吗?”她声音越说越冷,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您教我的,只有跪着接旨,和闭嘴领罚。”戚拓挣扎欲起,却被一股无形重压死死按在地上,连指尖都动不了分毫——那是老天人悄然散出的威压,既在镇压戚拓,亦在隔绝云曦周身气机,防她被众教主窥破真实境界。可云曦已不需要掩饰了。她抬手,腕间玉镯寸寸崩裂,露出一截缠满银丝的手臂。那些银丝并非装饰,而是细密如发的符文锁链,此刻正簌簌脱落,坠地即化青烟。“原来如此……”魔葵园之主喃喃,“她早被种下‘天人锁’,难怪修为始终卡在真神巅峰——可这锁链……竟是从内而生?”“不是种下的。”齐道临忽然开口,盯着云曦手臂,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是她自己炼的。以本命精血为引,把天人族镇族神通‘锁天诀’反向推演,硬生生把自己炼成了一座活体牢笼……就为了藏住一样东西。”他目光转向石昊,意味深长:“小子,你猜她藏的是什么?”石昊怔住。云曦却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整个废墟都亮了一瞬:“阿姐,别让他猜了。”她指尖轻点眉心,一滴血珠缓缓渗出,悬于半空,竟凝成一枚巴掌大的青铜小镜——镜面幽黑,不见倒影,唯有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在镜底深处缓缓游动。“荒域残镜。”孔雀神主失声,“传说中能映照‘过去因、现在果、未来劫’的残器……它不是在仙古纪元就碎了吗?”“碎的是镜身。”云曦声音很轻,“没碎的,是镜子里关着的东西。”她忽然将镜面转向老天人:“古祖,请看——这是三日前,您在‘天人祖庙’密室中,与天国副教主交易的画面。”镜中光影流转:老天人背对镜头,手指掐诀,面前悬浮着一团翻涌的灰雾;雾中隐约可见一座残破石碑,碑上刻着“荒”字古篆,正被灰雾一寸寸腐蚀。而天国副教主垂手而立,袖中滑落一柄血匕,匕尖滴落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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