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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二哥的烦恼:太受欢迎怎么办?(1/2)

    张景辰从录像厅出来时,已经中午十一点了。他用手遮了遮头顶的烈阳,在小屋里呆久了,猛地还有点儿眩晕感。彪子坐在院门口,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看见张景辰出来,抬了抬下巴,“要走?不在这吃啊?...尹珍把那份材料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指尖在“张景辰”三个字上停了两秒,又扫过“服装零售及批发”那行小字,喉结微动,轻轻笑了一声——不是笑,是那种牙根发紧、皮肉绷着的笑。他没说话,只把材料往窗口边一推,转身就走。玻璃窗后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还在笑着问:“谢飞,要不要给你倒杯水?”话音未落,尹珍已拐过走廊尽头,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他步子很快,但不乱。右手插在裤兜里,拇指反复摩挲着一枚硬币的边缘,那是昨天在录像厅门口捡到的——一枚五分钢镚,边缘被踩得发亮,还沾着点泥灰。他一直没扔,就像没扔掉昨晚上看见的那一幕:张景辰蹲在炕沿边,手里攥着镊子,额角沁汗,正跟孙久波一块儿修那台摔坏的收音机;而炕梢那两床被褥,蓝布面的压着碎花的,叠得齐整,却分明不是一个人睡的模样。他没上楼,也没回单位,径直出了工商所大门,往西走了三百米,在县供销社后巷口停下。巷子窄,两边墙皮剥落,电线从头顶横七竖八扯过去,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工装。他靠着墙站定,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没点,就叼在嘴边。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烟卷微微颤。他想起前年冬天,也是这个位置,他蹲在这儿啃冷馒头,棉袄袖口磨得露出棉絮,手指冻得通红,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招工表,上面写着“县运输公司司机学徒”,名字是他自己填的,墨水洇开了,像一小片黑云。那天张景辰骑着辆二八杠从巷口经过,车后座绑着个帆布包,里面鼓鼓囊囊全是书——《汽车构造》《内燃机原理》《道路运输管理》,全是油印本,边角卷了毛。他没打招呼,只朝他点了点头,车轮碾过冻土,咯吱咯吱响,声音干净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那时他连自行车都不会骑。可现在呢?尹珍舌尖顶了顶烟卷,终于掏出火柴,“嚓”一声划亮,火苗蹿起半寸高,映得他眼底一片灼烫。他吸了一口,烟雾顺着鼻腔往里钻,呛得他眼角微红,却没咳。他盯着烟头那点猩红,像盯住一个活物——它明明灭灭,忽明忽暗,却始终没熄。巷子深处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头拎着空酒瓶晃悠过来,见着他愣了一下:“哟,小尹?咋这会儿在这儿杵着?”尹珍吐出一口白烟,笑了笑:“等个人。”老头点点头,又摇摇头:“等人也别在这风口站着,冷得很呐。”说完晃悠着走了,酒瓶在他手里晃荡,发出空洞的“哐啷”声。尹珍没动。他忽然记起昨天散场后,他在录像厅院门外多站了十分钟。不是为了看电影,是为看人。他看见张景辰把最后一沓钱塞进铁盒,又亲手给王富贵发了八块钱奖金;看见于艳把铁盒抱进屋时,指节泛白,手背青筋微凸;看见彪子喝高了,搂着姜琛亮脖子喊“江哥牛逼”,嗓门劈了叉,眼泪混着啤酒沫往下淌;更看见王富贵蹲在烤架旁,一边帮于富翻串,一边跟旁边排队的年轻人讲:“下一场开场前十分钟关门,谁也别想插队——规矩就是规矩。”那小子说话时腰杆挺得笔直,下巴微扬,眼神亮得惊人,像刚淬过火的刀刃。尹珍把烟摁灭在墙上,留下一道焦黑印子。他转身,快步走出巷子,没回头。十分钟后,他站在县邮电局门口。玻璃门上贴着张红纸,写着“国内长途电话业务试运行”。他推门进去,绕过柜台,径直走向最里侧那部红色转盘电话。值班员是个扎辫子的姑娘,正低头织毛衣,听见脚步声抬头,冲他一笑:“同志,打哪儿?”“北京。”尹珍说,声音平稳。姑娘麻利地接线,听筒里传来“嗡——嗡——”的长音。他捏着听筒,指腹压着冰凉的黑色胶木外壳,等了足足四十二秒。“喂?”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声,略带沙哑,背景有孩童跑动和锅碗轻碰的细响。“爸。”尹珍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是我。”电话那头顿了半拍,随即笑了:“小珍?咋这时候打电话?有事?”“没事。”尹珍说,目光落在窗外梧桐树光秃秃的枝杈上,“就想问问……您上次说的,那个北京纺织厂的订单,还作数么?”“哦?那事儿啊!”父亲声音一下提了起来,“作数!咋不作数!我跟厂办主任都聊透了,他们正愁东北这边没靠谱的分销渠道,你要是真能搭上线,第一批货至少五百件衬衫,全走你名下!就是……”父亲顿了顿,“价格得按出厂价加百分之八,运费自理,账期三个月。”“行。”尹珍说,语气没半点犹豫,“您把合同文本寄来,我盖章后三天内回传。”“好!我就知道你能行!”父亲笑声爽朗,“对了,你妈让我问你,啥时候回来?你妹妹下月订婚,家里盼着你呢。”尹珍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嘴角牵了一下:“忙完这阵就回。”挂了电话,他站在原地没动。值班姑娘递来一张单据,他掏钱付了,找零的硬币叮当落进掌心。他没数,直接攥紧,转身出门。冬阳斜照,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钉在地上,纹丝不动。他没回单位,也没回家,而是拐进对面一家旧货铺。铺子门脸窄,招牌褪色,写着“老周钟表修理”。门帘掀开,一股机油与樟脑混合的陈旧气味扑面而来。屋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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