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悔恨地望着牧炎,他恨自己无力保护孩子,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砸中,痛得几乎窒息。
沈浪看着牧炎毫不犹豫自残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得意的笑容,他的眼中满是玩味与满足,慢悠悠地鼓起掌来,语气轻佻道:“不错不错,现在和之前比听话多了。”
“看来你现在很识相啊!”
沈浪又上前一步,他盯着腹间不断流血、脸色惨白如纸的牧炎,眼神里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了,那样子就像是在欣赏着一件令自己满意的“杰作”。
“牧炎,继续!”
“到我满意为止,但凡你敢偷懒,少的那一刀就会落在你爹娘身上。”
牧炎深吸一口气,再次将匕首送进腹中,如此反复。
牧炎的腹部彻底被染成了红色,因为失血太多,牧炎的神智甚至变得开始模糊。
他脑袋一歪,向着身旁倒下。
沈浪放声大笑,他咂巴着嘴回味起了牧炎刚刚的神情,良久他才对金老开口说道:“金老,给牧炎简单治疗一下,不要让他死了。”
“我们明天继续!”
“是,大少爷!”沈浪率先离去,留下金老给牧炎喂下疗伤丹药。
隔壁,牧父疯狂的用拳头攻击墙上的禁制,但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