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儿!”
“炎儿!”
牧炎的意识渐渐回笼,他慢慢变得清醒,这才听出是牧父牧母在不断呼喊他。
“爹,娘!”牧炎抬起头,他浑身都被绑着严严实实的,动弹不得。
在隔壁牢房内,牧父牧母正一脸担心的望着他,牧父牧母的身上均有伤势,显然没少遭罪。
牧炎尝试运转灵力,可他发现这捆绑的绳子好像是一件法宝,一件能够束缚住筑基中期修士的法宝。
牧炎挣脱了半天,也没挣脱这绳子,他只能放弃转头看向牧父牧母。
“爹娘,你们没事吧?”
牧母摇摇头,满脸心疼的望着牧炎,“炎儿,小鱼呢?”
牧炎安慰道:“娘,你放心,小鱼在大虞学院里,我已经叮嘱过她让她不要出来,她不会有事的。”
牧母松了一口气,身子慢慢松懈下来,“那就好。”
牧炎仔细打量起四周的环境,他所在的牢房与牧父牧母所在的牢房是挨着的。
两座牢房之间隔着拥有空袭的木桩,这牢房看起来不能困住修士,但实际上这牢房的四面都被设置了禁制。
禁制修士的不是牢房本身,而是牢房上的禁制。
牧炎简单询问了一下牧父,如今后海镇的情况,得知王栩的决定后,牧炎并未责怪王栩,他明白王栩已经仁至义尽了。
只能怪他自己实在太大意了。
“爹娘,你们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的。”牧炎向牧父牧母说道。
牧父摇了摇头道:“炎儿,我和你娘只会拖累你,若是你有机会逃出去,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刚才我偷听到他们说话,他们一时半会是不会杀你的。”
牧炎蠕动着身躯来到牧父牧母所在的牢房,他压低声音向牧父问道:“爹,我交给你的那具白骨在哪?”
牧父无奈道:“我们的储物袋都被搜走了,不过那具白骨在我被抓来之前,我先交给了老族长。”
“行!”牧炎也担心白骨落在沈家人的手中,以沈家人的本事,估计能够看出那是一具尸傀,即便牧炎留不住这具白骨,也不能便宜给沈家人。
“炎儿,你再靠近点试试,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把身上的绳子解开!”牧母感觉牧炎这样被绑着一定会很难受。
事实也正是如此,绑着牧炎的绳子实在是太紧了,甚至将牧炎的皮肤勒出了血痕。
牧炎又靠近了些,牧母刚想伸手到牧炎牢房这边,手却被牢房上的禁制一把弹开。
牧父扶住牧母道:“这应该是某种禁制,看来我们不能帮炎儿松绑了。”
牧炎坐起身子,靠在墙上道:“爹娘,我这样也没什么的,你们别担心。”
三人陷入到一阵沉默当中,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的处境有多差,迎接死亡或许只是时间的问题。
没多久,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依旧是沈浪带着金老走了过来,金老打开了牧炎的牢房,二人走进了牧炎的牢房内。
沈浪看着牧炎的样子不由笑出了声,“牧炎,这一次依旧是我赢了你。”
牧炎侧过脸没有回答沈浪的话,沈浪也不恼,一想到稍后要做什么,他就兴奋的不行,“好样的牧炎,你最好能一直保持着这种桀骜的状态。”
“我就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啊!”
“金老,给他松绑!”
金老手指掐诀,不知道念了什么咒语,绑着牧炎的绳子就松开了,接着像是一条游蛇一般飞到了金老的手中。
牧炎不明所以,但还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他不信沈浪会有这么好心,看他绑的不舒服,给他松绑休息。
沈浪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匕首,他将匕首丢到了牧炎的面前道:“牧炎,拿起它,我要你对着你自己的胸口扎一刀。”
牧炎皱起了眉头,还不等他反应,沈浪又说道:“如果你不拿匕首扎自己,那这匕首就扎到你爹娘身上了。”
“不,炎儿,别做傻事!”牧母急着劝阻。
沈浪一脸期待的看着牧炎,他想要看看牧炎的表现。
牧炎拿起匕首,在牧父牧母急切的目光中,匕首扎进了他自己的腹中。
鲜血浸透了牧炎的衣衫,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牧炎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半点求饶的声音,鲜血又顺着匕首从腹中抽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绽开刺眼的红梅。
牧母当场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声音撕心裂肺地嘶哑哭喊,“炎儿!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她想要冲上前,却被牢房上的禁制弹开,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牧炎自残。
牧母心如刀绞,泪水混着绝望汹涌而下,整个人都在不住发抖。
牧父双目赤红,额间青筋暴起,他怒视着沈浪,又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