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杀人诛心(1/4)
巴赫穆特城里本来就有医院的。而且巴赫穆特现在处于被三面围困的状态,前线受伤的士兵在经过简单救助之后,完全可以送回城区的医院继续治疗。所以巴赫穆特的野战医院比俄军的夜战医院条件好很多,俄...我站在天台边缘,夜风灌进衬衫领口,像一柄冰凉的薄刃贴着脊椎游走。楼下霓虹灯牌“永安汽修”四个字明明灭灭,红光在水泥地上淌成一小滩凝固的血。手机屏幕还亮着,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三分钟前——林晚发来的:“你确定要一个人去?陈默说那边今晚有‘清场’。”我没回。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左耳垂上那颗浅褐色小痣,这是三年前在滇南雨林里被毒蜂蛰过留下的疤,也是我唯一没洗掉的旧痕迹。右耳戴着一枚哑光黑钛合金耳钉,内嵌微型接收器,此刻正随着心跳频率微微发热,那是老周在报废吉普车底盘夹层里塞给我的东西,他说:“枪神不是称号,是活下来的凭证。”楼道口传来皮鞋踏在铁梯上的闷响,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在我呼吸间隙里。我侧身让开半步,右手滑进裤兜,指尖触到那把Glock 19的握把纹路——枪管已卸,弹匣抽空,只剩空膛的金属冷硬感。这把枪现在只是个幌子,真正压在后腰皮带下的,是两枚改装过的m84闪光震撼弹,引信延时七秒,爆点误差不超过零点三米。脚步声停在天台铁门内侧。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像生锈的蛇吐信。陈默推门进来,黑色高领毛衣裹着宽厚肩背,左手插在风衣口袋,右手垂在身侧,腕骨凸出,指节泛白。他身后没跟人,可我闻到了硝烟混着雪松香薰的味道——这味道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刚从地下拳场出来的打手,倒像刚做完SPA的投行经理。“你迟到了。”我说。他抬眼扫过我脚边那个帆布包,包口敞着,露出半截断成三截的碳纤维狙击枪托。“拆得挺利索。”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沙砾磨过铁皮的粗粝,“可惜,不是所有枪,都靠扳机说话。”我蹲下身,从包底摸出一块黑胶唱片,边缘豁了指甲盖大小的缺口。这是上周五在旧货市场花二十块钱淘的,《The SoundSilence》原版,1964年哥伦比亚唱片厂压。陈默瞳孔骤然一缩——他认得出来。去年冬至,城西废弃粮仓的地下室里,我们曾用同一张唱片当计时器:B面第三首歌结束前,必须把装满TNT的冰箱拖进通风井。那时他左小腿中了一枪,血浸透裤管也没换姿势,就靠着那张转着圈的黑胶,数完最后一秒引信。“你留着它?”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留着提醒自己。”我拇指擦过唱片缺口,“有些声音,听着安静,其实震耳欲聋。”他忽然笑了,短促一声,像刀鞘突然合拢。“林晚没告诉你,今晚‘清场’不是冲你?”“她说过。”我直起身,风掀起额前碎发,“她说你哥陈砚今早从海关提走三十七箱‘海盐味软糖’,报关单上写着‘进口食品添加剂’,实际是掺了芬太尼的结晶体,纯度98.7%,够喂饱半个城东的瘾君子。”陈默没否认。他解下风衣扣子,露出里面深灰色羊绒衫,左胸位置绣着一枚暗银色齿轮徽记——那是陈氏物流旗下“云枢科技”的图腾,表面做AI交通调度系统,暗地里控制着全市七成以上的冷链运输节点。“我哥喜欢糖。”他声音很轻,“甜的东西,容易让人放松警惕。”我点头:“所以你放任他运?”“我拦过。”他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抵住自己太阳穴,“上个月十六号,我在他书房烧了四十七份物流路径图。第二天,他让我亲手把烧焦的纸灰拌进狗粮,喂给了他养的那条罗威纳。”夜风突然卷起一阵急雨,斜斜扑在脸上,带着铁锈与潮湿泥土的气息。远处传来救护车鸣笛,由远及近,又迅速被高楼切割成断续的呜咽。我盯着他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那里有一道淡粉色新疤,呈不规则波浪形,像被高温金属烙过又强行撕开的皮肤。“你烫的?”我问。“我哥烙的。”他垂下手,风衣下摆晃动,“他说,疼才能记住谁才是主子。”我沉默三秒,从裤兜掏出一枚硬币,一元,边缘已被摩挲得发亮。这是今晚第七次抛硬币——每次都在生死线前。正面,进去;反面,撤退。但这次我没抛。我把硬币按在天台栏杆锈蚀的铁皮上,用力一碾。“咔”一声脆响,硬币裂成两半,铜色断面在霓虹下泛出冷光。“主子?”我抬起眼,雨水顺着眉骨滑进眼角,涩得发烫,“陈默,你记不记得,三年前我们在金三角雨季追那批‘青龙’货,你肠子流出来半尺长,是我用子弹壳给你别住创口,撑到直升机来?”他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你当时说,等回了家,第一件事是去理个发,把那头被血和泥糊住的长发全剃光。”我往前半步,雨水顺着下巴滴在他锃亮的皮鞋尖上,“可你现在头发比我还长。”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吧轻响。就在这时,我耳垂上的痣突然刺痛——不是幻觉。微型接收器开始高频震动,同步传来老周压得极低的电流音:“东南角水箱后,两个穿橙色工装的,手里没家伙,但左耳都戴着同款蓝牙耳机。他们不是来看热闹的。”我余光扫向天台东南角。锈迹斑斑的圆柱形水箱旁,果然站着两个男人,工装胸口印着“市政管道养护”字样,可裤脚干爽得诡异——刚才那阵急雨足够淋透整条街。陈默顺着我视线看去,嘴角扯出个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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