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杀人诛心(2/4)
弧度:“云枢的‘清道夫’。专门处理……不该存在的人。”“比如我?”“比如所有见过‘海盐味软糖’开箱过程的人。”他忽然抬手,掌心向上,“林晚没告诉你第二件事:你爸当年调取的海关监控硬盘,在她办公室保险柜最底层。密码是你生日加她母亲忌日。”我呼吸一滞。我爸——那个总穿着洗得发白蓝布工装、在永安汽修厂干了三十年钣金工的男人——五年前死于一场“意外”车祸。刹车油管被人为剪断,现场勘查报告写着“机械故障”。可我在他遗物里找到一张泛黄的纸条,用铅笔写的:“糖罐子底下,第三块地砖松动。”“糖罐子”是我们家厨房那个印着牡丹花的搪瓷缸。我撬开第三块地砖那天,发现下面埋着一只U盘,里面只有十二秒视频:凌晨三点四十七分,陈砚站在码头集装箱旁,亲手掀开一个印着“海盐味软糖”字样的纸箱,箱内整齐码放的不是糖果,而是用真空铝箔袋封装的灰白色晶体。镜头剧烈晃动,像是拍摄者被发现了,最后一帧定格在陈砚转过头的瞬间——他对着镜头,缓缓眨了下左眼。“你爸没死。”陈默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他现在在云枢科技地下七层,编号C-07,负责维护那套能伪造全市交通信号灯的AI系统。每周三上午九点,他会通过维修通道进入B区机房,在第二排服务器机柜底部,用指甲刮下一层黑色氧化膜——那是他留给你的标记。”我后槽牙咬得发酸,耳垂痣又是一阵尖锐刺痛。接收器震频加快,老周的声音近乎嘶哑:“他们动了!橙衣人往你左侧移动了三步!”几乎同时,陈默左手猛地从风衣口袋抽出——不是枪,而是一支银色钢笔。笔帽弹开,露出顶端幽蓝的激光点,稳稳锁在我眉心。“别动。”他声音毫无波澜,“这支笔能发射三万伏脉冲电流,击中要害会心脏骤停。但我要你活着。”我站着没动,雨水顺着他笔杆流下,在银色金属表面蜿蜒出细小的亮痕。“为什么?”我问。“因为今晚真正的‘清场’,不是杀你。”他激光点纹丝不动,“是毁掉永安汽修厂地下的老式光纤总控室。那里连着全市旧城片区的供水、供电、供气系统备用线路——包括你爸藏身的云枢B区。一旦总控室熔断,所有备用电源将切换至云枢主控AI,而AI会在三秒内判定C-07为‘异常冗余数据’,启动物理清除协议。”我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轰隆作响。“所以你来拦我?”我喉咙发紧。“我来带你见他。”陈默收起钢笔,从内袋掏出一张磁卡,边缘磨损严重,芯片处贴着医用胶布,“你爸上周用这卡刷开过B区维修通道。他留了话:‘告诉小野,糖罐子底下,第三块地砖松动’——不是过去时,是现在时。”小野。这个称呼像一把钝刀割开记忆。我妈走后,我爸再没叫过我名字,只喊我“小野”,说野草命硬,踩不死。我盯着那张磁卡,突然想起什么:“林晚办公室保险柜……密码是你告诉她的?”陈默颔首:“她拿走了硬盘,但没碰里面的内容。她说,等你亲手打开那天,才配知道真相。”远处救护车鸣笛声戛然而止。天台铁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口罩拉到下巴,露出下半张脸——柳叶眉,鼻梁高挺,右耳垂有颗小痣,和我一模一样。林晚。她手里拎着个医用保温箱,箱体印着市立医院急诊科标志。她看也没看陈默,径直走到我面前,掀开箱盖。里面没有药品,只有一叠湿透的A4纸。最上面那张,是泛黄的海关报关单复印件,发货方栏赫然印着“云枢科技(越南河内分部)”,品名写着:“海盐味软糖(含食品级抗结剂)”,数量:37箱。而在单据右下角,用极细的签字笔添了一行小字:“注:抗结剂成分为芬太尼衍生物,批次XZ-904,已获特许入境许可(编号:YUNSHU20231107)”。落款印章鲜红,盖着市卫健委与海关联合审批专用章。“特许入境许可?”我声音哑得厉害。“假的。”林晚终于开口,目光扫过陈默,“真章在陈砚保险柜里,这枚是用纳米微雕技术仿制的,连紫外线灯都照不出破绽。但审批流程里缺了最关键的一步——需要分管副市长签字。而那位副市长,上个月因肝癌晚期住院,病历显示,他签完字当晚就进了ICU,再没醒过来。”我伸手拿起那叠纸,指尖碰到最底下一页——是张全家福。拍摄于二十年前,背景是永安汽修厂大门,我爸穿着崭新工装,搂着我妈肩膀,我坐在他臂弯里,手里举着根快化掉的冰棍。照片右下角,有行褪色的蓝墨水字:“小野周岁,糖罐子装满第一年。”糖罐子装满第一年。不是第三块地砖松动。是糖罐子装满第一年。我猛地抬头看向陈默:“我爸说的不是地砖……是时间。”陈默瞳孔骤然收缩:“他上周三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在B区机房重启系统时,用维修日志的空白页写了张便条,塞进散热风扇滤网夹层。内容只有七个字:‘糖罐子装满第一年’。”林晚从保温箱夹层抽出一支注射器,针管里是淡蓝色液体:“云枢主控AI的神经突触模拟程序,核心代码运行在液态氮冷却系统里。这管‘海蓝’,能暂时瘫痪冷却泵三分钟——足够你爸把关键数据包上传到公共气象局卫星链路。但注射必须在零下一百九十度环境下进行,否则药剂会结晶失效。”她顿了顿,把注射器递给我:“气象局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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