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浦式:听我说,谢谢你!(1/3)
战场边缘,卷入高端战场的四小只,目瞪口呆地看着高空处的战斗。这种实力的对拼,已经超过他们对忍者的认知了。忍者的战斗能是这样子的?难道不是丢苦无放忍术逼走位,用脑子分析寻找敌人的...宁次收起双手,指尖残留着查克拉高速运转后特有的微麻感。他垂眸看了眼奥摩伊——对方仍仰面躺着,棒棒糖歪斜地卡在齿间,糖棍被咬出几道细浅牙印,像某种无声的投降标记。白眼视野里,奥摩伊体内经络中紊乱的雷遁查克拉正缓慢回流,心脉搏动虽迟滞却稳定,无生命危险。宁次转身时衣袖掠过地面,未沾半点尘灰。“日向宁次,胜。”疾风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沉一分。他弯腰扶起奥摩伊时,指尖触到对方后颈汗湿的皮肤——那不是因剧痛而起的冷汗,是彻头彻尾的、被碾碎所有预设战术后的虚脱。奥摩伊被搀着站直,喉结上下滚动两次,才把含糊的糖块咽下去,哑声说:“……谢谢没打脸。”宁次颔首,没接话。他走向场边,脚步不快不慢,背脊挺得如一支未出鞘的忍刀。观众席爆发出的欢呼声浪被他隔在耳外,白眼视野里只余下自己脚下延伸的青砖缝隙,以及远处看台上父亲日差微微攥紧又松开的左手。那手势宁次认得,是分家子弟行礼前调整袖口的习惯动作——二十年来,日差每次见他练完回天,都会做这个动作。主看台方向,大野木忽然用拐杖尖点了点地面:“火影阁下,老朽倒想起件事。当年二代目大人在世时,曾与云隐初代雷影立约,约定各村人柱力不得参与中忍考试。理由是……尾兽查克拉波动易引动封印松动,危及考场安全。”他顿了顿,枯瘦手指朝东野真所在位置虚虚一划,“可今日这位先生,既非木叶上忍,又无正式职衔,却能随意进出考场核心区域,甚至替考官‘补位’。这规矩,是不是该由他来定?”水门笑容未变,指尖在膝头轻轻叩了三下——那是暗部紧急联络的节奏。“大野木大人记性真好。不过您漏了后半句:该约定已于第三次忍界大战停战协议签署当日废止。当时签字的,正是您的前任。”他侧身看向云隐代表,“雷影大人应该记得,当年云隐主动提议将‘人柱力禁赛条款’改为‘需经双方封印师联合检测’,还附赠了三份雷遁封印改良术式手稿。”云隐代表喉结明显一动。他当然记得。那三份手稿至今锁在云隐地下三层密室,上面还留着四代雷影用雷光灼烧出的焦痕——因为发现木叶在改良术式末页,用极淡的墨迹补了一行注解:“此术对九尾查克拉抑制效率提升17%,但会削弱宿主情绪调节能力。慎用。”空气凝滞两秒。大野木拄拐起身,宽大袍袖扫过石阶,竟带起一阵细微沙响。“老了,记性不好。”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不过火影阁下,您那位朋友……”目光再次投向东野真,“他方才瞬移时,老朽的尘遁感知到了一丝极淡的时空褶皱。不像飞雷神,倒像……初代火影大人留下的木遁秘卷里提过的‘刹那之隙’。”东野真正低头剥一颗糖纸。糖是穗乃果硬塞给他的,说是“补气血”,包装纸上印着歪扭的樱花图案。他听见这话,剥糖的动作没停,只抬眼望向大野木:“土影大人,您知道为什么初代大人从不教人‘刹那之隙’吗?”大野木眯起眼。“因为那不是忍术。”东野真把剥好的糖含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漫开,“是身体记住的路。就像您小时候第一次爬岩隐后山,闭着眼也能摸到第三块凸起的石头——不是靠查克拉,是肌肉记忆。”他舔掉指腹残留的糖霜,“您老了,但您的土遁还在替您记路。所以,别总用‘尘遁’去试别人的底牌。”大野木的手杖尖端,无声陷进花岗岩三寸。看台角落,自来也猛地拍了下大腿:“妙啊!这说法比我当年骗小纲手买仙术卷轴时编的还圆!”他转头想跟纲手分享,却见对方正盯着宁次离场的方向,眼神锐利得像淬了毒的千本。“怎么?”自来也压低声音。纲手没回头:“宁次刚才回天落地时,查克拉回收的节点……和爷爷笔记里‘木遁·树缚永葬’的查克拉回流路径完全重合。”自来也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后颈——那里有道早已愈合的旧疤,是当年与初代火影切磋时,被一截突然暴长的藤蔓擦伤的。赛场中央,疾风已宣布第三局开始。砂隐考生手鞠与木叶考生犬冢牙相对而立。牙的赤丸蹲在主人肩头,尾巴尖焦黑卷曲——那是先前宁次回天余波震散的雷遁残流所至。手鞠的扇子刚展开一半,赤丸突然炸毛低吼,鼻尖狂嗅空气中某种无形的气味。“等等!”牙突然举手,“我申请临时更换对手!”全场哗然。疾风皱眉:“理由?”牙指着宁次刚离开的通道口,声音发紧:“宁次哥走的时候……他袖口飘过来一股味儿!不是汗味,是……是铁锈混着雨后青苔的味道!赤丸说这味道它在云隐追捕队身上闻过三次,每次都是他们带着雷遁查克拉暴走的人柱力尸体回村!”他猛地吸气,“宁次哥刚才打奥摩伊,根本没用全力!他在压制什么?!”赤丸喉咙里滚出威胁的咕噜声,獠牙森白。看台上,日向日足瞳孔骤缩。日差却缓缓闭上眼——那味道他当然知道。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他抱着刚断气的妹妹日向雏田冲进宗家祠堂时,怀里幼女脖颈伤口渗出的血,就是这种铁锈混青苔的气息。那时宁次才三岁,蹲在祠堂门槛上,用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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