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老江就站在一望无尽的阔叶松林边缘,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眼神里总带着一股子坚决,许久,他像是才注意到他,低头摸了摸他的脑袋说:“说了你也不懂,小孩子问那么多做什么?”
他不高兴地哼了声,转身跑去林场找老郑玩。
老郑他爸是林场第一代守林员,老郑说,等他长大了就接他爸的班。
江烬不以为意,说林场有什么好?哈尔滨多好?bJ多好?
老郑笑嘻嘻地说他觉悟地。
老江出事那天,照例还是在富克山无人区那边,其实从两天前开始,他就隐隐约约感觉到老江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儿,像是特别兴奋,经常夜里不睡觉,披着军大衣在院子里坐着,一边吧嗒吧嗒抽烟,一边给他妈削拐杖。
江烬其实不太明白,他妈都瘫了多久了?医生都说站不起来了,老江削拐杖有啥用?
不过到底拐杖也没用上,因为还没削完,老江就再也没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