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这场认亲,像是一场鸿门宴。”
“是吗?”黄寒丹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勾。
“那你觉得,我们是项羽还是刘邦?”
“哈哈,都不是。”乐欲哈哈一笑。
“他们没项羽的霸气魄力,我们用不着学刘邦的隐忍妥协。”
两人说话间,一行六人已走到主宅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前。
乐欲与黄寒丹并驾齐驱。
沈清茶、乔心悦、洛星河、陈兮月紧随其后。
看着紧闭的大门,乐欲懒得敲门,更没耐心等郑管家过来引路。
既然已经来到了黄家,他已经对自己没用了。
直接转头看向乔心悦,语气干脆道。
“把门给我踹开。”
“好嘞!”乔心悦眼睛一亮,应声上前。
她撸了撸袖子,往后退了半步,深吸一口气,抬起右腿,对着门板狠狠踹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颤,那扇坚固的大门被她一脚踹得向内凹陷。
“咔嚓”一声断裂,两扇门板摇摇晃晃地敞开,露出里面富丽堂皇的大厅。
看着被她一脚踹开的大门,乔心悦满意的拍了拍手,退到一旁,笑嘻嘻地对乐欲说。
“老板,搞定。”
乐欲点了点头,率先迈步走了进去,黄寒丹紧随其后。
路过乔心悦身边时,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这女孩看着娇小柔弱,竟有如此力气,厚重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实在出人意料。
看来乐欲手底下藏龙卧虎啊。
不过她也不羡慕,目光扫过身后的洛星河与陈兮月。
她身边的人,同样不差。
一行人踏入大厅,步履从容,气势迫人,仿佛走进的不是黄家主场,而是自己的地盘。
几个听到动静的佣人匆匆跑过来,看到一群陌生人破门而入,顿时慌了神,其中一个佣人着胆子喊道。
“你们是谁?敢来我们黄家撒野!”
“原来家里有人啊。”乐欲扫过从各个角落陆续跑出来的女仆、男仆,冷哼一声。
“不知道今天是两位小姐回家的日子?一个个躲在屋里不出来迎接,成何体统?看来我有必要替黄家好好教教你们规矩了。”
他转头看向沈清茶。“清茶,给他们点教训。”
“收到!”沈清茶兴奋地撸起袖子,张开手掌,脚步轻快地朝着那群佣人跑去。
诡异的是,面对迎面冲来的沈清茶,那些佣人非但没有躲避。
反而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竟齐刷刷地站成了一排,一个个将脸伸了出来,仿佛在等待什么。
“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接连不断,响彻整个大厅。
沈清茶的手掌在空中来回挥舞,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所到之处,每个佣人脸上都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耳光,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们脸颊发烫,头脑发懵。
不过片刻功夫,她已经绕着人群跑了一圈,几十号佣人个个被打得捂着脸,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惊惧。
陈兮月站在黄寒丹身侧,看着那群乖乖挨打的黄家佣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些人是不是有病?
被人打脸不躲就算了,居然还主动站成一排把脸凑过去,这是怕沈清茶打不过来,给她省力气吗?
她悄悄拉了拉黄寒丹的衣袖,压低声音说。
“黄总,乐总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妥?这里毕竟是您亲生父母家,想要在黄家谋取利益,总归的先谈一谈的,一上来就把关系闹僵,怕是……”
“我知道。”黄寒丹对于乐欲纵人行凶,毫不在意。
“他是他,我是我。他动手打人,与我何干?”
这便是跟乐欲合作的好处之一。
乐欲是来“讨债”要抚养费的,态度嚣张些无可厚非,既能试探黄家对她们这两个“失而复得”的女儿的态度,又能形成一唱红脸、一唱白脸的局面。
乐欲唱的“红脸”够横够硬,先把黄家的锐气挫下去。
她自己这张“白脸”置身事外,先静观其变,看看黄家的虚实。
如此一来,后续不管是谈条件还是“刮肉”,都能事半功倍。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透着压迫感。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额前一缕醒目的白毛格外扎眼的男人,身着黑色中山装,缓步走到二楼扶手旁。
他身形挺拔,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沉凝气场。
正是黄家现任家主,黄振邦。
他站在高处,目光如炬般俯视着楼下众人,对于那些捂着脸、瑟瑟发抖的佣人熟视无睹。
视线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