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扫过乐欲和黄寒丹,最后定格在黄寒丹脸上,停留了许久,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你就是黄寒丹?”他开口道,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黄寒丹头都没有抬,也没有回话。
她不喜欢这种被俯视的感觉,就算对方是血缘上的亲生父亲,也不行。
“我在问你话呢?”黄振邦的语气沉了几分。
“不是说好了早上就到?为何拖到现在?还有郑管家呢?”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楼下,没看到郑管家的身影,眼中的威严更甚。
“这是谁在说话呀?怎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呢?”
黄寒丹漫不经心地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仿佛楼上说话的不是黄家家主,只是只聒噪的麻雀。
“可能是见不得人吧!”乐欲的手下各显神通,洛星河自然能落了下风,当即抬头直视着黄振邦开言讽刺道。
“失散多年的女儿回家,做父亲的不先问女儿好不好,反倒最先关心一个管家。不知道的,还以为那管家才是他失散多年的亲闺女呢!”
洛星河站在黄寒丹身后,挺直了背脊,丝毫没被楼上的气势吓住。
他当鸭皇的那几年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
黄振邦这点气势,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
如果上面的这个人不是黄寒丹的亲生父亲,就凭他敢对黄总出言不逊。
明天自己就能在他头上种上一片青青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