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么斯啊这华星琳!”牛祥把工装外套往肩上一搭,“昨天我蹲点的时候,看见她把个黑色文件夹藏在食堂的储物柜里,上面还贴了张‘食材清单’的标签,我看里面根本不是清单,是账本!”汪洋的娃娃脸挤在机器之间,手里的相机还在闪:“你们看这张照片,华星琳藏文件夹的时候,储物柜上的钥匙孔是坏的,用的是顺达五金的备用钥匙,跟我在武汉五金市场见的一模一样!”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到食堂,储物柜在最里面的角落,上面的“食材清单”标签翘了角。他用手指碰了碰钥匙孔,发现里面卡着点金属碎屑:“卡夫卡说‘坏掉的锁孔……像藏着秘密的嘴……卡着的碎屑……是顺达五金钥匙的痕迹……’”他刚说完,华星琳端着个空饭盒走过来,看见他们,脸色瞬间白了:“你们……你们来食堂搞么斯?这里是工人吃饭的地方,外人不能进!”
张朋掏出之前拍的照片:“华秘书,你藏在储物柜里的文件夹呢?里面是不是向开宇改的假账本?还有,你跟向开宇去东莞货运站,见的是不是张永思?”华星琳的饭盒掉在地上,米饭撒了一地:“我……我只是帮向科长保管东西,不知道里面是么斯!”
旁边打饭的工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华秘书别装了!上次我看见你帮向科长把钢材往宏远货运的车上搬,还说‘别让吕如云看见’!”“吕主管上次查账,被向科长骂哭了,说‘再查就滚蛋’!”吕如云刚好走进来,手里拿着本审计报告,眼镜滑到鼻尖:“俊杰,张朋,你们可来了!这是光乐厂的审计报告,向开宇把‘顺达五金的钢材款’改成‘食堂食材款’,还让我签字,我不肯,他就扣了我三个月绩效!”
欧阳俊杰接过审计报告,指尖在“八万食材款”几个字上划了道浅痕:“里尔克说‘扭曲的数字……像没拌开的热干面……芝麻酱盖不住生面……这八万……其实是买钢材的钱吧?……运去东莞给张永思……再转给j先生……’”他刚说完,外面传来刹车声——向开宇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他看见食堂里的人,转身就想跑。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追出去,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他一把抓住向开宇的胳膊:“别跑了……华星琳的文件夹……吕如云的审计报告……还有宏远货运的货车……你还要狡辩吗?”向开宇的手往口袋里摸,欧阳俊杰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腕——里面是把顺达五金的钥匙,还沾着点机油:“你想去找张永思?……他在东莞的仓库……我们已经知道了……”
向开宇的脸白得像纸:“我……我只是帮张永思运钢材!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把我贪厂里公款的事捅出去!华星琳也是被逼的,她只是想保住工作!”深圳警方赶来时,华星琳正想把文件夹扔进锅炉,程玲赶紧拦住她:“别烧了!里面的账本是证据,烧了也没用!”
中午的太阳晒得车间的铁皮顶发烫,欧阳俊杰坐在食堂的台阶上,翻着从文件夹里找出来的账本。上面记着向开宇跟张永思的交易——每个月运五吨钢材去东莞,每吨一万,钱转到顺达五金的账户,再汇去荷兰。程玲递过来一瓶冰镇汽水:“王芳说,荷兰警方查到j先生的工厂最近在进钢材,跟光乐厂的型号一模一样!我们明天去东莞,肯定能抓住张永思!”
欧阳俊杰喝了口汽水,气泡在嘴里炸开:“先别急……你看这账本上的‘光阳厂’字样……何文敏的名字也在上面……说明向开宇跟江正文也有勾结……我们得先查清楚,他们把光乐厂的模具图纸藏在哪……”他的指尖在“光阳厂”三个字上划了道浅痕,长卷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神。
光乐厂门口的小饭馆里,工人正围着桌子吃快餐。欧阳俊杰几人坐下来,点了份深圳特色的豉汁蒸排骨。邻桌的工人聊起天,声音压得低:“听说向科长把厂里的精密模具图纸藏在东莞的仓库里,说是‘等j先生来取’!还有啊,光阳厂的江科长也参与了,上次我看见他们在货运站偷偷见面,手里还拿着个黑色的盒子!”另一个工人叹了口气:“上次我跟吕主管提过图纸的事,她让我别多嘴,说‘说了会惹麻烦’,现在想想,她肯定早就知道!”
“搞么斯啊这江正文!”牛祥把筷子往桌上一放,“难怪他上个月总往光乐厂跑,说是‘交流经验’,我看是跟向开宇串通!上次我在武昌的菜场看见他,跟个卖菜的嘀咕,那卖菜的手里的菜篮上,印着顺达五金的logo!”汪洋的娃娃脸凑过来:“牛祥,你还记得那卖菜的在哪摆摊吗?有没有卖洪山菜薹?”牛祥挠了挠头:“在紫阳湖公园旁边!卖的菜薹还挺新鲜,我还买了一把,回家炒腊肉,跟武汉的味道一样!”
欧阳俊杰慢慢夹起蒸排骨,肉质的鲜嫩混着豉汁的香:“里尔克说‘工人的闲聊里,藏着最真的线索……武昌的卖菜人……顺达五金的菜篮……这之间肯定有关联……’”他话没说完,手机震了震——是张茜发来的微信,附了张菜薹芽开花的照片:“俊杰,菜薹芽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