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直默默随行在侧、负手而立的戏志才,缓缓开口:“郭太守所言,确是实情。
可技术之所以难以速成,核心并非耗时长久,而是上位者的漠视与不支持罢了。
试想,往日里造纸之术晦涩难传,可若上位者有心推行,即便出身低微的宦官,亦可钻研习得,将其发扬光大,令纸墨普及,惠及天下。”
郭缊闻言,脸色微变,随即默然垂首——他身为边郡太守,自然知晓朝中诸多政令难以推行,皆因上位者各有私心,不愿倾力支持,戏志才的话,戳中了朝堂积弊的要害,也让他无从辩驳。
不过他可能也没有想到,戏志才说的真的就是技术。
比如,皇帝对于风扇和空调的发明与否毫无兴趣,因为,他么有人扇风,有藏冰的地方......
“不过郭太守无需忧心,如今雒阳已然有所改变。
天子已下旨兴建商学院,执掌学院者,乃是八俊之一的刘表刘景升。
其人素有才名,心怀天下。
这商学院之中,还专门设立了工学馆,广纳天下能工巧匠,钻研冶金、水利、营造之术,大力推行新技术、新方法。
假以时日,技术定然会日新月异,北疆的民生改善,也绝非遥不可及之事。”
郭缊缓缓抬眼,望向雒阳的方向,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多了几分希冀。
一旁的郭淮,听得双眼发亮,握着缰绳的手愈发用力,心中对远方的工学馆、对未来的北疆,生出了无限向往。
何方望着二人神色,嘴角笑意渐深,勒马扬鞭,示意众人继续前行。
......
“这个何方,好像和其他人确实不一样。”
人群中,一个青年点了点头,“不枉我千里迢迢跑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