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
风穿过竹林,沙沙声如潮。
而在涂山城的另一端,东方月初正站在街角。
手里拿着那个小瓷瓶,脸上写满了悲壮。
他深吸一口气,将瓷瓶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
然后运起轻功,朝着雅雅可能去的方向,悄无声息的追去。
背影,依旧悲壮。
可脚步,却比刚才稳了许多。
师父说了,找到合适的时机,再出手。
那他就等。
等到那个时机出现。
反正又没有限制时间。
然后……完成师父交给他的任务。
不管多久。
……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涂山雅雅的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冷香。
那是她惯用的熏香,带着冰雪般清冽的气息。
和她这个人一样,看似冰冷,内里却藏着火山般的炽热。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而果断。
涂山雅雅背靠着门板,长发因为刚才一路小跑而略显凌乱,有几缕黏在微红的额角。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不是因为累。
而是因为……兴奋。
一种难以言喻,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兴奋。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在暗夜里燃烧的冰蓝色火焰。
嘴唇紧紧抿着,可唇角却不受控制的上扬,上扬,再上扬。
像被无形的线拉扯着,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只是靠着门,听着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又快又重,像战鼓在胸腔里擂响。
她慢慢直起身,脚步轻快的走向那张宽大的床榻。
那是姐姐特意为她定做的,铺着厚厚的,雪白的绒毯。
柔软得像云朵。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片雪白,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然后……
她猛的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