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大动干戈。”凌凡摇了摇头,笑了笑,“这次不是去打仗,是去解决根源问题。人多了,反而容易出危险。就我们几个老兄弟,开着破晓号,再带一艘深海探测船就够了。联防军的舰队,留在近岸,守护好渔民和海岸线就行。”
周建邦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凌凡眼中的坚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但是有一点,必须带上最精锐的特战小队,必须保证你的安全。整个华夏,不能没有你。”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沧澜海边都忙碌了起来。赵磊带着研究所的团队,还有从北京赶来的军工专家,不眠不休地给破晓号做深海改装。原本的陆地作战房车,被加装了深海耐压舱、水下推进系统、三维深海声呐、源晶辐射中和装置,甚至还在车身两侧加装了可收缩的浮力舱,让这辆原本只能在陆地和内河行驶的钢铁堡垒,变成了一艘能潜入水下三千米的深海探测船。
苏晴则带着团队,整合了所有的监测数据,绘制出了马尼拉海沟的详细地形图,精准锁定了源晶能量波动的核心位置——海沟底部,一处深度达到2800米的地下溶洞,和当年昆仑山脉的溶洞,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地质结构。
沧澜的渔民们,听说凌凡先生要带着人去深海,清理那些让渔船失联的怪物,都自发地来到了海边,送来了最新鲜的渔获,送来了他们自己酿的米酒,还有亲手做的护身符。他们说不出什么华丽的话,只是红着眼眶,一遍遍说着“凌凡先生,一路保重”“一定要平安回来”。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出发当天,天刚蒙蒙亮,沧澜港就站满了人。周建邦、陆振邦等老兄弟们,还有沧澜的渔民、学校的孩子、研究所的工作人员,都来到了码头,为凌凡他们送行。
破晓号已经被吊入了海中,稳稳地停在码头边,原本的履带被收进了车身底部,水下推进器发出低沉的嗡鸣,船身的“山海安澜”四个字,在朝阳下闪闪发亮。旁边还停着一艘银白色的深海探测船,是赵磊团队最新研发的“沧澜号”,船上载着十二名精锐的特战队员,还有深海探测、医疗保障团队,队长是当年跟着凌凡闯过昆仑的老队员,扎西。
凌凡、苏晴、赵磊站在破晓号的船头,对着码头上送行的人群挥了挥手。
“凡哥!晴姐!磊哥!一定要平安回来!”林溪站在码头上,对着赵磊用力挥着手,眼眶红红的,却还是笑着喊道,“我在研究所等你回来,我们的新网箱,还要你亲自调试呢!”
赵磊咧嘴一笑,对着她用力挥了挥手:“放心!等老子回来,给你带一颗深海里的夜明珠!”
凌凡看着码头上的人群,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看着远处沧澜市的万家灯火,对着周建邦和陆振邦沉声说道:“周主席,陆司令,沧澜和海岸线,就拜托你们了。我们最多十天,一定回来。”
“放心去吧!”周建邦和陆振邦同时立正,敬了一个长长的军礼,“我们等你们凯旋!”
凌凡回了一个军礼,转身走进了驾驶室。苏晴坐在副驾驶位,早已调试好了所有的导航和探测设备,对着凌凡点了点头:“所有设备正常,导航锁定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赵磊坐在操控台前,狠狠按下了推进器的启动按钮,哈哈大笑道:“坐稳了!破晓号深海首航,出发!”
引擎发出低沉而强劲的轰鸣,破晓号缓缓驶离了沧澜港,船头劈开碧波万顷的南海,朝着深海的方向,全速疾驰而去。沧澜号探测船紧随其后,两艘船在海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白色浪花,渐渐消失在了海天相接的地方。
船行一路,南海的风光尽收眼底。海面上,成群的渔船正在作业,渔民们看到破晓号,都纷纷停下船,对着船头挥手致意;海鸟跟着船身飞舞,海豚时不时跃出水面,在船边伴游;海水从近岸的浅蓝,渐渐变成了深海的墨蓝,清澈得能看到水下十几米的鱼群。
这就是他们用生命守护的海,干净,温柔,充满了生机。
赵磊看着窗外的景象,忍不住感慨道:“当年我们走这条海路去广州,海面上全是变异巨兽,连靠近海边都要冒着生命危险。现在呢?到处都是渔船,到处都是鱼群,跟做梦一样。”
苏晴看着导航屏幕,轻声说道:“当年我们一路北上,眼里只有战场,只有驰援的目标,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这片山河。现在才发现,我们的国家,原来这么美。”
凌凡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大海,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是啊,当年他们只顾着往前冲,只顾着在绝境里杀出一条生路,从来没有心思,也没有机会,好好看看这片土地。如今,他们终于能放慢脚步,好好守护这片山河了。
船行三天,他们终于抵达了马尼拉海沟的边缘。
越靠近海沟,海水的颜色就越深,原本平静的海面,也渐渐翻涌起来。深海声呐屏幕上,开始出现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