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说着话,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汽车停下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凌凡老弟!我们来看你了!”
凌凡几人一愣,转头看向院门,就看到周建邦和陆振邦并肩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秦卫国、魏东、魏长河,还有当年北京西山据点的陆峰,天津塘沽的老魏,几乎当年跟着他们一路走过来的老兄弟们,都来了。
一群人风尘仆仆,脸上却都带着笑意,一拥而上,围着凌凡三人,拍着肩膀,笑着闹着,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日子。
“你们怎么突然都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凌凡看着眼前的老兄弟们,心里涌起一阵暖流,笑着给众人搬来了椅子。
“提前打招呼,岂不是看不到你凌凡老弟的清闲日子了?”周建邦哈哈大笑,坐在藤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们几个老家伙,凑在一起开了个全国重建工作会议,会议结束,就干脆一起飞过来了,一来是看看你和弟妹,看看磊子,二来,也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陆振邦接过话头,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语气也严肃了起来:“凌凡,事情是这样的。半个月前,我们南海联防军的深海监测站,监测到了南海深处的马尼拉海沟,出现了异常的源晶能量波动。波动的频率,和当年张敬远留下的源晶母体,完全一致。”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赵磊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皱起了眉头:“马尼拉海沟?张敬远的实验残留?当年我们不是把他所有的实验室都清干净了吗?可可西里的母体也解决了,怎么还会有源晶波动?”
“我们一开始也以为是监测误差。”秦卫国开口了,他如今是西北联防军的总司令,依旧是一身硬朗的军人气质,“可接连半个月,波动越来越强,而且我们派出去的三艘深海探测船,进入海沟之后,全部失联了。船上的十二名队员,都是当年跟着我们打过仗的老兵,经验丰富,就算遇到深海变异体,也不可能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来。”
魏长河,当年天津塘沽据点的负责人,如今是渤海湾联防总指挥,也沉声补充道:“更麻烦的是,最近半个月,南海、东海、黄海,接连出现了渔船失联的事件。失联的位置,都在深海海沟附近,而且我们在出事海域,都检测到了微弱的源晶辐射。我们有理由怀疑,张敬远当年在沿海,还留下了不止一个秘密实验室,甚至可能,还有比可可西里母体更麻烦的东西。”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凌凡的身上。
三年来,凌凡虽然隐居在沧澜,可所有人都清楚,他是唯一能与源晶本源意识沟通,能彻底中和源晶异化能量的人。一旦源晶污染再次出现,只有他,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苏晴的眉头紧紧蹙起,指尖在平板上飞快地滑动,调出了联防军传来的监测数据,脸色渐渐凝重:“能量波动的频率,确实和张敬远的实验数据完全匹配,而且波动的峰值,正在以每天百分之五的速度上涨。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一个月,能量就会彻底爆发,到时候,整个南海的海域都会被源晶辐射污染,海洋里的生物会再次发生大规模异化,我们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海岸线,会再次陷入危机。”
赵磊猛地站起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妈的,这个张敬远,死了都不安生!当年就该把他挫骨扬灰!凡哥,你说吧,怎么办?我们听你的!大不了重启破晓号,再闯一次深海海沟,把他留下的这些烂摊子,彻底清干净!”
院子里的老兄弟们,都齐刷刷地看向凌凡,眼神里满是坚定。哪怕已经过了三年安稳日子,哪怕他们如今都身居高位,可只要凌凡一声令下,他们依旧会像当年一样,毫不犹豫地跟着他,闯刀山,下火海。
凌凡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院门外的南海。海面依旧平静,可深海之下,却藏着未灭的余烬,藏着可能再次席卷而来的危机。他低头看了看身边的苏晴,又看了看眼前的老兄弟们,想起了那些牺牲在末世里的兄弟,想起了海边那些无忧无虑的孩子,想起了这片好不容易恢复生机的土地。
他抬起头,看向众人,眼神平静却无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去。”
“当年我们能终结这场浩劫,今天,我们就能把他留下的余孽,彻底清理干净。不能让我们用命换来的安稳日子,就这么毁了。”
“三天后,我们出发,进马尼拉海沟。”
话音落下,赵磊第一个振臂高呼:“好!我现在就去给破晓号做深海改装!三天时间,我保证把它改成最顶级的深海探测船,别说马尼拉海沟,就是马里亚纳海沟,我们也能闯一闯!”
周建邦和陆振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他们就知道,凌凡永远都是那个凌凡,哪怕身处安稳,也绝不会看着这片土地再次陷入危机。
“凌凡老弟,联防军的南海舰队,已经在湛江港集结完毕,随时听候你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