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先去了蓝凤凰房里,蓝凤凰缠着他不放,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才放人。
然后是妖妖,这丫头最近越来越会了,不知抽什么风,骚话一套一套的,差点让林尘提前败退。
接着是阿月,阿月还是放不开,全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但身体很诚实,搂着林尘的脖子不肯松手。
最后是大双小双,这两姐妹越来越默契了,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林尘差点没扛住。
从大双小双房里出来的时候,林尘的腿都有点软了。
他站在走廊上,扶着栏杆,深吸了一口气。
海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咸味,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林尘活动了一下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心里感慨了一句:
这活儿,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林尘苦笑一声,服下一颗龙虎金丹,然后转身往甲板上走去。
甲板上很安静,大雪龙骑的士兵在巡逻。
三五人一组,银甲白袍,脚步无声,像一群幽灵。
他们看见林尘,齐齐抱拳行礼,林尘摆摆手,他们又继续巡逻去了。
凌波又在船头站着,林尘也不知道这女人天天看啥想啥。
林尘走过去,在凌波旁边站定,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海面上波光粼粼,月亮很大,月光洒下来,把海面照得跟铺了一层银子似的。
“还不睡?”林尘开口问道。
凌波没说话。
林尘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
“今晚月亮真大,你看,像不像一个烧饼?”
凌波还是没说话。
林尘侧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她的侧脸美得像一幅画,皮肤白得发光,睫毛很长,微微翘着,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线。
风吹过来,她的长发飘起来,扫过林尘的肩膀,痒痒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林尘摸了摸鼻子,笑道:
“你这个人,真不会聊天,好歹认识这么久了,你就不能给点面子?”
凌波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像冬天的风:
“你不是来找我聊天的。”
林尘挑了挑眉:“那你说我是来干嘛的?”
凌波没回答,转身走了。
白衣在风中展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她的脚步声很轻,轻得像猫踩在地毯上,几乎听不见。
走到船舱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说了一句:
“你自己清楚。”
然后身影消失在林尘的视线里。
林尘笑着摇了摇头,嘟囔道:我清楚什么?我什么都不清楚。”
然后转身看向船的另一头。
那里还站着一个人——山玲空亚。
她站在栏杆边,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吹过来,她的和服下摆飘起来,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裙,若隐若现的。
林尘犹豫了一下,他应该回去睡觉的。
他已经忙了一晚上了,腿都是软的,应该回去休息的。
但他的脚不听使唤,走了过去。
“夫人,怎么还不睡?”
山玲空亚回过头,看见是林尘,脸微微红了。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小声说:
“睡不着。”
林尘站在她旁边,双手撑在栏杆上,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不远,能闻到她的发香,不近,不至于让她觉得被冒犯。
“想家了?”林尘没话找话。
山玲空亚摇摇头,又点点头。
林尘笑了笑:“那就是想了。”
山玲空亚没说话,手指继续摩挲着栏杆,一下一下的,节奏很慢。
林尘瞥了她一眼,眼眸微闪,话锋一转:
“你在东离,过得好吗?”
山玲空亚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林尘会问这个。
她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很多东西。
有无奈,有辛酸,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什么好不好的?就是那样。”
山玲空亚看着远处的海面,沉默了很久,然后幽幽说道:
“我十六岁进宫,二十二年了。刚开始的时候,还会想家,想父母,想兄弟姐妹。”
“后来就不想了,不是不想,是不敢想,想了难受,又回不去,回不去了,想有什么用?”
林尘听着,没说话。
山玲空亚继续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有很多女人,我只是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