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受宠的那个,也不是最不受宠的那个。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他每个月会来我房里一两次,有时候一次都没有。
来的时候,也就是……做那件事,做完就走,连话都不多说几句。”
山玲空亚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但林尘注意到,她握着栏杆的手指,指节发白。
“自从有了飘飘后,他就再也没来过了,十九年了,十九年,没有男人碰过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但她的脸红了,红到了耳根。
林尘侧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侧脸很美。
但眼底有一种说不清的忧伤,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林尘移开目光,看着远处的海面。
“有时候我会想,”山玲空亚继续说,声音有些发颤,
“如果当年没有进宫,现在会是什么样?
也许嫁了个普通人,生了几个孩子,每天洗衣做饭,虽然辛苦,但至少……是自己的日子。
自己的日子,不是别人的。
不用看别人的脸色活,不用每天战战兢兢,不用把自己关在笼子里,当一只金丝雀。”
山玲空亚的眼眶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情绪压了下去。
林尘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你现在不是出来了?”
山玲空亚顿了一下,转头看着林尘。
月光下,她的眼中水光粼粼。
像一汪春水,里面倒映着月亮,倒映着星星,倒映着林尘的脸。
她看着林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她的目光很复杂——有感激,有依赖,有渴望。
还有一种压抑了十九年的、本能的、原始的冲动。
那种冲动,像一团火,在她心底烧了十九年。
她一直在压,一直在压,压得自己都快忘了。
但今天,在这艘船上,在这个月光如水的夜晚,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而且比任何时候都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