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抖。不是怕,是忍。他忍了一天了,从张羽躺下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忍。他不能哭,他是典韦,是大王的盾,是大王的墙,是最后一个站在大王身边的人。盾不能哭,墙不能倒,他不能。
“难受在心。”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可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但此时,我们要守护好大王。避免一些人对大王最后一刻动手。”
许褚猛地擦干眼泪,站起来,那双哭红的眼睛里忽然烧起了火。“我不管什么几公子还是哪个大臣——”他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厅里炸开,“谁敢动大王遗体一下,我宰了他!”
没有人怀疑他说的话。许褚这个人,说话从来不算话,可这句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