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满头黑线,笑着说到:“房遗爱,葛明说的对,戏要是演过头了就假了。你们一老一小居然在本宫面前演戏,不过你们放心本宫不打算追究。”
房遗爱放下掩面的双手,果然一滴眼泪都没有。
“太子殿下,那我师哥怎么办?就这么在大营里一直做饭下去了?”
“做饭有什么不好?那是供给五千大军的饭食,再说了那是他父亲统领的一军。本宫还听说了,还有他堂哥、师哥等人,正所谓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这有什么不好?”
“可是,可是我十分想念师哥。”房遗爱也算机灵,从友情这里下手。
“哎,本宫也想念葛明,但是他现在做的是大事,本宫着实没有借口跟父皇求情。今天出发之前还跟老三、老四说过了,或许等到秋猎了才有机会。父皇把葛明放到军营自然是有其他深意的,葛明这个家伙乱七八糟的想法多,或许能让新成立的这一军有所不同。”
“本宫听说好像葛明弄出了两种新的军粮,据说广受好评,不但制作简单味道也不错,关键是方便携带。”
听到李承乾这样解释,福伯内心放心了不少,坚信自家小郎君是在军队上做大事。虽然福伯经常跟葛明见面,但是葛明并没有说具体在军队上做什么,只说只伙夫头头。
“嗯嗯,师哥别的不行,做饭最是在行。”
“好了好了,赶紧用饭,一会好好比赛。你跟小佑都是我们几人教出来的,要是不能取得名次,不是证明我们几人无能了嘛?”
“大哥,你这样说小弟压力好大,不过小弟有信心,一定能进入前三名。”李佑拍着胸脯。
“太子殿下放心,连李佑都有这个信心,那我就更有信心了。”
“房遗爱,你说什么?”
“嘿嘿,要是咱们都过了第一轮,最终一轮就碰上了,到时候让你知道知道谁更厉害。”
李承乾赶紧制止了两人,笑着说到:“好了好了,都是好朋友,没什么可吵的。只要好好发挥就行,毕竟牌力有运气,葛明不是说嘛,只要做到输牌不输理就行了。”
两人听后点点头,继续对着包子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