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员卡的价值也开始水涨船高,原本中秋宴的时候葛明给了不少人所谓的会员卡,当时不少人都没放在心上。只是现在这帮老大人的子侄、亲戚,拼了命也不过是为了一张会员卡而已,有些人又把会员卡从角落找了出来藏好,这东西简直成了身份的象征。
无数的纨绔认为,葛明就是个混账东西。搞什么会员制?有钱都不招待,这不是跟钱过不去嘛?对对对,好像有消息传出来,食为天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把做菜的方法慢慢传出去,让满大唐都能吃上好吃的东西。
虽然都在骂葛明是个混账,但是都想结交一些,不为别的,就想弄个会员卡。只是这家伙好些天不露面了,想要结交也找不到人。
有消息灵通的人知道了葛明的去向,因为带着太子殿下等人去青楼,听说被陛下弄到军营里面劳教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纨绔内心又恨上了,葛明这个混账简直不是人,有长乐公主还不够,居然去青楼,这不是有美食不吃非要去吃屎吗?
这个混账东西,只希望混账早点出来,弄个会员卡才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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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马车在前,李恪骑着马跟在旁边,一路上兄弟两个有说有笑。越是接近曲江池人感觉越多,最后干脆堵车了,这大清早的居然堵车,比后世早高峰还要早半个时辰。
不过万年县早有准备,衙役、武侯开始指挥交通,李承乾总算顺利通过了。
在即将到食为天时,李佑的马车拐进一个巷子,跟李承乾的队伍暂时分开。进入了巷子,李佑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在侍卫的陪同下出了巷子往食为天方向走去。
葛明交代过李佑,最好不泄露身份,免得落人口舌,李佑跟葛明相处时间最短,但是对葛明最是相信。
李承乾早就进了食为天,李佑才慢慢悠悠的穿过人群往大门走去。
“哎哟,原来是李小哥,今天一定要好好发挥,让那些老纨绔知道我们小纨绔的厉害。”
李佑笑着点点头。李佑居然有不少粉丝,全都是年纪差不多的。这些人也不在家读书,居然还能出来厮混,活该是纨绔。
房遗爱到了,坐的是葛家的马车,赶车的不是别人,正是福伯。房遗爱自从住在葛家,再也不想回去了。再说最近房玄龄十分繁忙,根本就没时间管自己。更何况自己最近正在出风头呢,才不愿意回去呢。
“快看快看,房相家小郎君到了。”
“啧啧啧,房相果然是房相,生的小郎君都这么英俊。”
“房家小郎君,一定要努力,让那些老纨绔知道咱们小纨绔的厉害。”原来李佑的粉丝,跟房遗爱的粉丝是重合的,将来这两人要是出道怕是有很大的竞争。
房遗爱在一声声恭维中有些迷失自己,嘴巴笑得已经合不拢了,好在还知道跟人点头。
今天跟以往有些不同,规则昨天就已经公布过了,决赛一定要确保公平公正,并且不能受到打扰。所以比赛的时候不能全部人都进去,而是在循环赛中挑选了二十个积分靠前的,不但是观众也是算是裁判。
食为天外人声鼎沸,吵吵闹闹,食为天内工作人员来回穿梭,忙忙碌碌,都在为即将开业做准备。
包厢内的皇子此时就有些闲了,尤其是李承乾正在闭目养神,不知道是起太早了还在犯困,还是在养神还是在想着稍后的说辞。
福伯带着食为天的工作人员,给几人端来了早上的吃食。早饭其实很简单,不过是小米粥、包子还有些酱菜,虽然简单但是李承乾等人怎么都吃不腻,因为包子馅料变化多端。
闻到了包子的香味,李承乾总算睁开了眼睛,招呼着李恪、李泰几人开始用早饭。
福伯看着几位皇子吃的香甜,不由得想到了葛明,这个时间小郎君肯定没吃饭,不但没饭吃应该还在帮着做饭,真是太可怜了。
想到这里,福伯眼圈居然有点发红,居然偷偷抹眼泪。福伯的举动没有逃过李承乾的眼睛。
“刘福,哭什么呢?今天是大好日子,掉哪门子眼泪?”李承乾这么一说,李泰等人也停止了用饭,一起看向福伯。
“老仆不敢,老仆不敢,老仆没有不开心,只是刚才想到了我家小郎君。要是小郎君也在这里,那该多好啊?”
“哎,刘福,可是怪本宫没有把葛明捞出来?”
“老仆不敢,老仆只是想念我家小郎君了。”
“刘福,你快拉倒吧,听说你几乎每天都去看葛明,这假话说的有些假。”
没等福伯接话,房遗爱掩面而泣。
“我那可怜的师哥啊,在军队上没得吃没得喝,日日风吹日晒,这还不算,这么有才华的人居然成了火头军的头头,以后可怎么见人呀。”
房遗爱哭的很伤心,至于掉眼泪没有李承乾看不出来,因为房遗爱双手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