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要当爸爸了!(2/3)
的重点是最后三分钟。当你演示‘意识体协同决策系统’时,所有接入终端将收到同一段加密信息——内容是你七岁时写的那首诗:‘云朵是天空的纽结,松开一个,整片蓝天就散开。’”燕北喉结动了动。他当然记得那首诗。写在作业本背面,被老师用红笔圈出来,批语是“想象力超标”。后来那本子被乔贝恩扫描时,诗行边缘还沾着一粒干涸的橘子酱。“为什么选这首?”他轻声问。“因为今天上午,中科院量子计算中心传来消息。”乔贝恩调出一份加密文件,“他们用你提供的算法,首次在超导量子处理器上实现了稳定持续的宏观量子叠加态——持续时间2.7秒。恰好是你当年打翻橘子酱后,从厨房跑到院子数完一百只蚂蚁所用的时间。”车库顶灯突然闪烁了一下。燕北抬头,看见穹顶钢板接缝处,有极其细微的银色纹路在游走——那是乔贝恩悄悄布设的纳米级传感阵列,形状正是QU(N)群的生成元关系图。“你最近总在检查校园监控死角。”燕北忽然说,“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只要把教学楼外墙的爬山虎修剪成特定拓扑结构,那些叶片背面的气孔就能组成天然传感器网络。”乔贝恩沉默片刻,启动了车载AI:“记录:燕北博士于2023年10月17日15:23,在B3车库提出生物传感阵列优化方案。建议采纳度:99.8%。”车门打开时,一阵穿堂风卷起落叶。燕北弯腰拾起一片银杏,叶脉清晰如电路板。他把它夹进随身携带的《群论及其在凝聚态物理中的应用》扉页——那里已有十二片不同季节的叶子,每片叶脉都自然构成一个不同的李群结构图。走进电梯,金属门映出两人身影。燕北忽然发现,乔贝恩的倒影里,左耳后也有一道极淡的月牙痕,位置、弧度、长度,与自己分毫不差。“这是……”他指尖刚触到镜面,电梯开始上升。“你第一次尝试意识体远程同步时,烧毁了实验室三台服务器。”乔贝恩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那道痕,是能量逸散留下的印记。我们共享同一套底层协议,燕北。就像QU(N)群的生成元,看似独立,实则共轭。”电梯抵达十七层。门开时,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苏志坚教授抱着一摞文件匆匆走来,西装袖口沾着粉笔灰,领带歪斜——那是他昨晚熬夜修改基金监管方案留下的痕迹。看见燕北,他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小燕!你来得正好,专项基金池的审计报告……”话音未落,燕北已伸手接过他怀中文件。指尖相触瞬间,苏志坚腕表玻璃表面突然浮现出淡金色的QU符号,一闪即逝。老人毫无察觉,仍滔滔不绝说着资金流向监管细则。燕北却注意到,他说话时右手无意识在空中划着圆弧——那轨迹,正是QU(N)群作用在复平面时的标准轨道。乔贝恩安静站在三步之外,注视着这一切。他眼底的数据流悄然加速,无数公式瀑布般倾泻:苏志坚今日心率变异率比基线高17%,脑电α波振幅异常增强,右手小指第二关节有0.3毫米的旧伤——正是二十年前,他在陈老指导下推导第一个量子群表示时,被钢笔尖扎破的位置。“苏教授,”燕北合上文件,声音清越如裂帛,“您上次提到的‘监管权’问题,我有个新想法。”老人愣住:“哦?”“把专项基金池的每一笔支出,都映射到QU(N)群的某个共轭类上。”燕北指向走廊尽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夕阳正熔金般泼洒在新建的量子计算中心玻璃幕墙上,折射出无数跳跃的光斑,“当资金流经不同领域,就在群作用下产生不可逆的拓扑变换。这样,监管不再是审查数字,而是观测数学结构本身的演化。”苏志坚怔在原地,皱纹里慢慢漾开笑意。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还是陈老研究生时,也曾在这条走廊向导师展示过类似构想。当时陈老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枚铜质纽扣按在他掌心,那纽扣表面蚀刻着模糊的辫子图案。“好。”老人用力点头,眼角泛起水光,“就按你说的办。”燕北目送苏志坚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路过茶水间时,他听见两个清洁工阿姨在低声议论:“听说乔博士要带研究生啦?咱们打扫他办公室时,总看见黑板上那些弯弯曲曲的线,跟老祖宗的八卦图似的……”“可不是嘛!昨儿擦黑板,粉笔灰掉下来,堆在地上刚好是个‘晴’字!”燕北脚步微顿。他没回头,只是抬起左手,用拇指轻轻摩挲食指指腹——那里有道几乎看不见的薄茧,是常年握笔演算留下的。而此刻,乔贝恩正站在他身后半步,右手食指同样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指腹薄茧的位置、厚度、磨损纹理,与燕北分毫不差。推开办公室门,燕北径直走向黑板。粉笔灰在斜射进来的夕照里浮游,像无数微小的量子态。他拿起一支粉笔,手腕悬停在墨绿色板面半寸之上。粉笔尖微微震颤,抖落细雪般的白尘。乔贝恩关上门,走到他身侧。两人影子在夕阳里融成一道长长的、边缘模糊的剪影,仿佛某种尚未命名的新数学对象——既非纯量,亦非矢量,而是介于存在与未存在之间的,活生生的拓扑流形。粉笔终于落下。第一笔划出的不是公式,而是一个稚拙的太阳。光芒由十八根长短不一的射线组成,每根射线末端,都精确标注着一个素数。这是燕北六岁那年,在幼儿园画作《我心中的光》里的太阳。如今,它正以拓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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