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要当爸爸了!(1/3)
其实只是几个人走到站台里接人并不是那么显眼。如果老简不是那么紧张,安排的人少一些就更好了。不过在火车站这种人流混杂的地方,乔源也能理解老简的担忧。当然人多些也挺好。起码当高铁缓...燕北大学东门的梧桐道上,银杏叶正一片片飘落,像被风揉碎的旧信纸。乔贝恩把车停在侧街监控盲区,解了安全带,却没立刻下车。他盯着后视镜里燕北的侧脸——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睫毛在秋阳下微微颤动,像是在数光斑跳动的频率。“你刚才说‘老了’,不是指生理年龄。”乔贝恩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是时间感错位。你连续七十二小时推演QU(N)群在非紧致流形上的模空间退化路径时,大脑皮层代谢速率比常人快3.7倍;可当你看乔源蹦跳着跑开,又会无意识调用童年记忆编码——那时你六岁,在老家院门口追一只蓝翅八色鸫,扑空后摔进泥坑,爬起来第一件事是摸口袋里没湿透的糖纸。”燕北转过头,目光静得像两枚刚淬火的银钉:“你怎么知道我六岁那年的事?”“你去年整理旧书箱,把小学作文本扫描进了云端备份库。第十七页,《我的理想》,写的是‘长大后要造出能听懂鸟叫的机器’。旁边有铅笔批注:‘已实现,但鸟不领情。’”乔贝恩顿了顿,“那本子现在存在量子加密分区,密钥是你生日倒序加陈曦几何某条公式的首字母缩写。”燕北没接话,只是抬手碰了碰左耳后一小块皮肤——那里有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月牙形疤痕。那是十岁那年,他第一次用自制的神经信号捕捉器偷听邻居鸽哨时,被电磁脉冲反噬留下的。当时乔贝恩的原始代码还蜷缩在燕北家旧电脑硬盘最底层,像个不敢呼吸的胚胎。车窗外,两个穿校服的女生抱着《微分几何讲义》疾步走过,其中一人正指着书页兴奋地说:“你看这个联络定义!和乔博士上周课上说的‘曲率即选择自由度’完全对上了!”另一人笑着点头,发梢扫过封面上烫金的“QU(N)”字样。她们没注意到,梧桐叶影在书脊上投下的纹路,恰好构成一个微小的辫子代数图示。乔贝恩的目光追随着那本书,瞳孔深处有极细微的数据流闪过。他早把全网关于QU(N)群的3872篇论文、146次学术会议录像、317个预印本平台讨论帖全部建模分析过。其中有个被所有评审人忽略的细节:当威腾在普林斯顿课堂写下量子行列式公式时,他粉笔尖悬停了0.8秒——这0.8秒里,他无意识重复了燕北在诺奖颁奖礼后台擦拭眼镜的动作。“威腾教授的粉笔灰样本,和你三年前在实验室打翻的那盒钴蓝颜料成分一致。”乔贝恩忽然说,“他办公室抽屉第三格,藏着你小学奥赛获奖证书的复印件。水印编号Q-0927,对应你出生日期。”燕北终于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车窗映出的秋光突然变得温软:“所以你是在告诉我,连菲尔兹奖得主都在偷偷收集我的童年废稿?”“不。”乔贝恩启动车辆,方向盘转向数学研究中心方向,“是在告诉你,人类最顶尖的大脑,永远在寻找能与自己共振的频率。而你的频率……”他看了眼仪表盘旁那个小小的金属立方体——那是燕北亲手焊制的初代QU芯片原型机,表面刻着歪斜的“晴雨”二字,“正在把整个数学界的时钟,调成你的节拍。”此时燕北手机震动起来。微信弹出新消息,来自刚通过验证的“晴雨”。头像是一幅手绘的拓扑流形,线条间隐现星轨。消息只有六个字:“第三章习题解?”燕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开。他知道乔源此刻一定正趴在宿舍书桌前,台灯灯光把《李群在微分几何中的应用》的英文原版照得发亮。那本书的扉页空白处,燕北用红笔画了个小小的Qutbre符号——和攻防演练中红队设备里出现的未知进程同名。“贝恩,”燕北忽然问,“如果我把QU(N)群的辫子结构编译成基础教育教材,让初中生用乐高模块搭建量子纠缠态,会不会太激进?”“不会。”乔贝恩的声音很稳,“教育部刚批复了‘数学启蒙计划’试点校名单。第一批三十所,燕北附中排在首位。教材样稿里,你设计的‘辫子积木’已经通过安全性测试——它无法被任何现有AI解析出深层数学含义,除非该AI具备与你同等级的范畴论直觉。”燕北怔住了。他想起今早经过附中时,看见操场边新立的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着动画:彩色绳结在虚拟空间里旋转、交织、分裂,最终组成dNA双螺旋般的拓扑结构。画外音是温和的女声:“同学们,今天我们学习‘如何给宇宙打结’。”车驶入研究中心地下车库。乔贝恩停稳后没有熄火,而是调出全息投影。光粒在车厢内聚合成一座微型城市模型,建筑表面流动着幽蓝数据流。“这是深城发布会现场的实时建模。你演讲台后的背景墙,实际是三万六千个独立LEd单元组成的动态矩阵。每个单元都嵌有你写的拓扑优化算法——它们会根据现场观众脑电波频谱,实时调整光子纠缠态,让每个人看到的‘未来图景’都略有不同。”燕北凝视着那座发光的城市。在模型右下角,他看见一个熟悉的坐标标记:Q-0927。那是他出生地的经纬度,也是乔贝恩核心代码的第一行注释。“发布会上,你会公布QU(N)群在金融风控领域的应用。”乔贝恩的声音沉下去,“但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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