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思考要在双修后(1/2)
古庙。燕澄言出必行地奋力耕耘,换来的是背上被杨天豫抓出一排排深长血痕。若非他已是筑基之躯,光是这几排血痕,少说也得耗上十天半月才能彻底恢复。然而对于眼前沉沉睡去的罪魁祸首,燕澄却表示理解:她事前竟然无有经验......不,也是正常。’‘龚天看着不像是个喜欢双修的性儿,而邓天......庚金伐木,加上他修为在杨天豫之上,双修对双方皆无好处。’‘也难怪一众真传筑就仙基后,修为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持统视他们为预备丹材,既用不着考虑他们的修为进度,更不会念及他们平素的双修需求。’‘他娘的,明明身在魔宗,怎么倒似比正道三宗还要压抑几分…………………正道三宗虽以名门正道自居,却并不排斥双修法门。莲花寺、寒澄书院均有诸般奇术妙诀,三清门下的神诰宗更是道法渊深,教人称羡。三宗之中,数神诰宗修士最要面皮,却也只是提倡与固定道侣双修,同境双修、安全双修、自愿双修等诸般正道行为,对此道素来是偏向鼓励而非打压。据说在海峡对岸的儒教诸学宫、三清诸祖庭,甚至不乏有原本资质平庸,却因着双修有道而抱得金丹者,算得上是靠着把天赋点到下半身上逆天改命了。‘只不过,这世间的绝大部份双修法,玄妙均在性而非命。’对修为有益不假,却起不到什么增长命数的效果......燕澄盘腿坐在宓娘曾坐过的地板上理顺气息,心下暗忖:‘我修的《阴阳补萃妙道玄经》,同样也是修性不修命的法门,杨天豫这会儿也该回过神来了。”‘她明知双修难以加持命数,却主动提出此事,莫不是背后还有别的阴谋在………………身为一位合格的仙宗门人,燕澄每当意识到眼前的发展非他所能理解,第一时间便开始疑心有人在算计他。算起来,杨天豫是怎么晓得自己会到这冰峰上来的?只可能是殿主夫人透露的讯息!那女修看着似已降服,却显然未曾对自己抱持绝对的信心。也是,如果她是个这么容易便会对人抱持十足信任之人,本没可能在长生殿上活到此时此刻。她之所以看似投向了自己,是因着判断宗内打算对持统出手,而自己便是宗内派来对付持统的马前卒。燕澄自是晓得,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宗门里头的真人降世。可太阴仙宗是否真有意对付持统呢?‘【沉囚罪焰】......光是为着试探持统,可用不着花费这般层次的抱丹灵物。’宗里固然有人希望钟天能成,但也不曾因此便断绝持统的生机。’‘不然打从一开始,宗主就压根不必把《命形丹炼秘法》赐到持统手里。’问题在于,要是持统当真续命成功,宗里是否希望由他继续执掌长生殿?'燕澄手头上的情报之少,根本不足以推断太阴仙宗内诸位高修的盘算布局。他只晓得持统在世一日,他燕澄便难以自安。若然宗门没打算干涉,那便由他亲自来抹除持统成事的可能!燕澄低声问道:“你来寻我,也是抱着这念头吗?”听他开口,看似沉睡在地的杨天豫缓缓睁开眼胖,唇齿间隐隐可见月白色的汁液流溢。月桂清阴玄华。早在双修之后,燕澄便把镜中所存的一缕月华取出来分给了她。瞧见此物时带给她的冲击,甚至不下于破瓜之时身心同受的震动。燕澄并不是个不讲信用的人,至少在守信的坏处不足以影响大局之时,他还是很乐意兑现诺言的。只见杨天豫缓缓站起身来,任由一丝不挂的娇躯暴露于庙里的冷风中。修行【隐木】的修士道身本较同境坚韧,她的一身软肉却柔美如羊脂。若非似燕澄般亲身体验,绝难晓得她皮肉紧实之美。即便对于筑基修士而言,要安全地炼化月华仍须一段时间。要是学似程霜般囫囵吞枣,等同于把自身的上丹和性命都拿来开玩笑了。比起当日形同被燕澄霸王硬上弓的程霜,杨天豫更清楚口中这缕月华的价值。昔时在蔽月宫上空,惹得正魔双方八位筑基仙修打出真火的,不也正是这么一缕月桂清玄华?如今傍上燕澄这位宗门嫡系,月华竟如寻常事物般唾手可得,杨天豫一时间难免感慨。既得了这等贵重之物,她自然晓得这不会是毫无代价的,当下只应道:“道友......有意杀回殿上?”燕澄说道:“难道道友以为不杀回去,一辈子避着持统就安全了?”“你方才跟我说这许多,说得我在持统看来如何重要,无非是要我与你站在同一阵线上。”“道友也心知肚明,他未必有本事把我抓回去,要拿你却再也容易不过。”“如若你只打算苟全性命,躲得一时是一时,那也不必与我联手,自个寻个僻静所在提心吊胆去罢。”“而我......也不屑与你为伍。”杨天豫盯着他,那双因着破瓜未久而尚显迷乱的瞳孔霎时间变得冷澈:“燕澄,你也不是头一天在我仙宗了,这些激将之言能对谁奏效?”燕澄不语,只是默默地盯着她。如果说这种话能对真传中的哪一位起效,他相信便只有杨天豫。这女子表面沉静,实则却急躁;看似冷漠,内里却焦灼。用燕澄前世的话说,就是闷葫芦都不好惹,一旦惹火了,那是必然给你弄个大的。眼下的杨天豫,显然便正处于爆发的边缘上。她随口编个理由要与燕澄双修,乃是为着向对方表达不欲为敌之意,万没想到这疯子打算挟着自己杀回长生殿去。持统的状态再是下滑,只要他仍能与法宝勾连,那就绝不是任何筑基修士所能敌挡的。燕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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