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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 > 第231章 收获满满的林克,【创世权柄】与附属位面,短暂实现的补完计划
第231章 收获满满的林克,【创世权柄】与附属位面,短暂实现的补完计划(1/3)
皇后区,起源神殿。星光如瀑,静谧地流淌在“不可知”与“不可视”的【欺诈帷幕】的笼罩之下。林克的身影,久违地出现在了象征着至高权柄的黑曜石神座之上,将外界的风云变幻与暗流涌动,尽收眼底。...我站在纽约曼哈顿上空三千米的云层边缘,脚下是零下十五度的寒风,衣摆猎猎翻飞,却连一根发丝都未被吹乱。这不是因为体温调节能力超常,而是因我此刻正以“赫尔墨斯”之名行走人间——双足悬于虚空,左腕缠绕着三道银光流转的盘蛇,右掌托着一枚不断旋转的星图罗盘,其表面浮现出整座城市的热力脉络:地铁隧道里蒸腾的人体余温、公寓楼中尚未熄灭的炉火、时代广场巨型屏幕背后嗡鸣的散热风扇……它们共同织成一张明暗交错的光网,在我视界中缓慢搏动,宛如活物的心脏。三天前,我在布鲁克林废弃地铁站地下七层唤醒了沉睡的“雅努斯”双面神格。不是仪式,不是献祭,只是一次失控的呼吸——当我在追踪那个用黑曜石匕首割开三十七名流浪汉喉咙的连环杀手时,肺部突然灼烧如熔岩灌入,喉头涌出的不是血,而是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流:一股向内坍缩,将时间凝滞成琥珀色的薄片;一股向外奔涌,把空间撕开细如发丝的裂隙。我看见杀手举刀的动作被钉在半空,刀尖距离受害者颈动脉仅0.3毫米,而他自己瞳孔里映出的倒影,正从三十岁骤然枯萎至七岁——那是他第一次偷拿母亲存钱罐里硬币的年纪。可代价是纽约东区十二座变电站同时跳闸。五万人手机屏幕在零点零三秒内集体定格在微信聊天框最后一句“你吃饺子了吗”,而我的左手小指,从此再无法弯曲。现在,这根僵直的手指正按在罗盘中央。星图骤然暴涨,投射出三十六道金线,全部指向同一坐标:自由女神像基座内部维修通道第七号检修井。那里没有热源,没有生命信号,甚至没有空气流动——但罗盘显示,有东西正在吞食“可能性”。我收起罗盘,双臂展开,脚踝处银蛇化作流光缠绕小腿,随即向前踏出一步。虚空并未塌陷,反而隆起一道透明阶梯,每级台阶都浮现出不同年份的纽约街景:1924年工人焊接自由女神火炬时溅落的火星、1972年反战游行者塞进铜像裙褶的褪色标语、2001年9月12日清晨无人认领的咖啡杯……我踩着这些凝固的历史拾级而下,靴底与幻象接触时发出瓷器轻碰的脆响。检修井口覆盖着锈蚀铁栅,缝隙间垂挂蛛网,网上凝结着冰晶。我伸手触碰,指尖传来诡异的温润感——像抚摸刚剥开的荔枝果肉。就在皮肤接触铁锈的瞬间,视野轰然翻转:我站在自由女神右手高擎的火炬内部,四周墙壁不再是青铜,而是无数叠压的玻璃幕墙,每块玻璃都映出一个不同版本的我——穿校服在芝加哥图书馆抄写《荷马史诗》的少年、裹着黑袍在开罗地下陵墓点燃乳香的祭司、戴着VR眼镜在上海外滩调试全息投影的程序员……他们齐刷刷转头,嘴唇开合,吐出完全相同的词:“你迟到了。”“迟到?”我冷笑,抬脚踹向最近那块玻璃。靴跟撞上的刹那,所有镜面同时炸裂,飞溅的碎片却未坠落,而是悬浮空中,每片残骸都折射出自由女神像基座铭文《新巨人》的某一行诗。当“给我你们疲惫的、贫穷的、蜷缩着渴望呼吸自由的灵魂”这行字在十七块碎片上拼合完整时,地面突然塌陷。我坠入黑暗,下坠速度却越来越慢。身体穿过层层叠叠的青铜齿轮、生锈的铆钉、凝固的沥青,最后停在一处球形空间中央。这里没有光源,却亮如白昼——光芒来自悬浮在半空的九十九个青铜铃铛,每个铃铛内壁都镌刻着不同语言的“禁止通行”字样,而铃舌却是微缩的人类脊椎骨,正随着某种不可闻的频率轻轻震颤。“欢迎来到‘门’的背面。”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金属摩擦的沙哑,“赫尔墨斯,你本该在二十年前就死在雅典卫城的暴雨里。”我缓缓转身。身后站着个穿灰色工装裤的男人,左眼戴单片圆镜,右眼空洞漆黑,镜片上流淌着实时更新的全球航班信息。他手里握着一把黄铜钥匙,齿痕处嵌着三粒干涸的血珠——其中一粒,分明是我三年前在伊斯坦布尔大巴扎弄丢的袖扣。“普路同。”我报出这个名字时,九十九个铃铛齐声嗡鸣,音波在球形空间内反复折射,最终合成一句希腊语:“冥王已死。”男人笑了,镜片闪过一道幽蓝电光:“死?不,我只是把‘死亡’这个概念,借给了需要它的人。”他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微型沙漏,上半部盛满黑色细沙,下半部空空如也。“你看,沙子还在漏。但漏向哪里?”话音未落,沙漏突然倾覆。黑色细沙并未坠落,而是向上飘升,凝聚成一只振翅的渡鸦。它掠过我耳际时,我听见自己童年卧室窗外的雨声,闻到母亲熬中药时弥漫的苦香,甚至触碰到父亲葬礼上棺木冰冷的纹路——所有被时间掩埋的细节,此刻被精准复刻,纤毫毕现。“你盗取记忆?”我声音绷紧。“不,我归还。”渡鸦在男人肩头化作青烟,“所有被遗忘的、被压抑的、被主动抹去的——它们本就属于‘门’的养料。”他向前迈步,工装裤膝盖处沾着新鲜泥渍,鞋底粘着几片枯黄梧桐叶,叶脉里渗出暗红汁液,“比如,你永远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学会古拉丁语的。因为那晚在罗马废墟,你跪在血泊里吞下的不是圣餐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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