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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亚历克斯的狐疑与大胆猜测,诸神博弈,恐怖如斯!(1/3)

    凌晨两点十七分,曼哈顿西区一栋被临时征用的废弃冷库顶层,冷凝管在头顶嘶嘶作响,白雾如游魂般贴着水泥地面缓缓爬行。林默背靠锈蚀的钢架,左肩胛骨下方一道三寸长的裂口正渗出淡金色血珠,在紫外灯下泛着琉璃般的微光——那不是血,是神性正在从人类躯壳中强行析出时逸散的本源结晶。他抬手抹过额角,指腹沾了灰与汗,却没碰那道伤口。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一缕青灰色气流正盘旋升腾,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烟。那是“赫尔墨斯之息”的残响,来自三小时前在华尔街地下金库与奥林匹斯神系遗裔的交锋。对方用七枚古希腊银币布下“俄耳甫斯回廊”,逼他以凡人之躯硬闯神谕结界。他破阵时撕开了自己第七根肋骨,只为让胸腔内尚未完全固化的“阿努比斯之心”搏动频率与结界共振——可就在心脏跃至第127次时,左肩突然传来玻璃碎裂般的脆响。不是错觉。是神性容器……开始崩解了。他低头盯住自己左手小指。指甲盖下正浮起蛛网状的暗金色纹路,细看竟是缩小百倍的巴比伦楔形文字,内容是《吉尔伽美什史诗》第七泥板残章:“当英雄触碰永生之草,指尖即化为沙。”三个月前在伊拉克战地考古现场,他吞下那株被美军误判为致幻植物的“杜姆兹之泪”,从此左手成为伊什塔尔神格的寄居所。如今纹路蔓延速度比上周快了三倍。冷库铁门被撞开时带进一股裹着雪粒的风。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在鼓膜上。艾米莉亚·索恩来了,她今天没穿惯常的驼色羊绒大衣,而是套了件墨绿丝绒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质天平徽章——那是纽约州最高法院首席法官退休前亲手授予她的荣誉信物,此刻徽章表面却浮动着肉眼难辨的靛蓝涟漪。“你又擅自修改‘弥涅耳瓦协议’的执行阈值。”她把一份A4纸甩在生锈的操作台上,纸页边缘泛着硫磺焦味,“上个月你在布鲁克林桥底用‘波塞冬之怒’掀翻毒贩快艇时,水压峰值突破1800帕,触发了联邦应急管理局的深海探测器。而今天凌晨一点零四分,你让哈德逊河口的潮汐逆向涌动持续了七秒——这已经不是‘低烈度干预’,林默,这是在给五角大楼递战书。”林默没接话。他盯着她耳后若隐若现的银色鳞片——那是去年万圣夜他在新奥尔良伏都教集会中,用半截黑猫脊椎骨为她驱除“洛夫克拉夫特之蚀”时留下的共生印记。当时他说过:“这鳞片会随你恐惧增长而扩散,但只要心跳低于六十次/分钟,它就永远只是装饰。”可此刻那些鳞片正微微翕张,像活物在呼吸。“他们给你装了新东西。”他忽然说。艾米莉亚瞳孔缩成针尖。她下意识按住颈侧,那里有颗痣,昨天还只是浅褐色,现在已透出金属冷光。“第三颗‘奥丁之眼’。”林默扯开自己衬衫领口,锁骨下方赫然嵌着两枚幽蓝晶体,此刻正与她颈间痣点同步明灭,“他们怕你彻底倒向我这边,所以把‘世界树根系’的监控端口直接嫁接在你甲状腺上。每当你产生‘保护林默’的念头,脑干就会分泌微量神经毒素——剂量刚好够让你头痛三天,但不会影响庭审记录仪的数据上传。”她笑了。那笑容让冷库温度骤降十度,白雾在她唇边凝成霜晶。“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上个月底我主审的‘神迹污染案’,被告律师举证你曾在时代广场用‘赫菲斯托斯之火’熔毁整条街的监控硬盘。而我的判决书里写着:‘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超自然力量存在,被告行为属于高精度电磁脉冲武器犯罪。’”她向前一步,高跟鞋碾碎地上一块冻僵的鸽子粪,“可就在宣判后,我悄悄调取了法庭穹顶的红外热成像——你坐在旁听席第三排,体温恒定在36.2c,连睫毛都没颤一下。正常人类不可能在情绪剧烈波动时维持这种生理状态。”林默终于抬头。他右眼虹膜深处,一点猩红正缓缓旋转,像微型星云坍缩前的奇点。“所以你今晚来,是想确认我到底还算不算人?”“不。”艾米莉亚摘下天平徽章,掌心摊开,一枚琥珀色树脂静静躺着,内里封存着半片枯萎的玫瑰花瓣。“这是你去年圣诞节送我的。当时你说,玫瑰刺会随持有者谎言增加而变长。现在它比原来短了七毫米。”她将琥珀按在自己左胸,“我在等你亲口告诉我,为什么‘阿努比斯之心’跳动时,哈莱姆区所有流浪汉的梦境里都会出现同一座无门金字塔——而金字塔基座刻着的,是你中学毕业照背面的铅笔签名。”冷凝管突然爆裂。高压蒸汽喷涌而出,瞬间吞没两人身影。白雾翻涌中,林默的轮廓开始扭曲、拉长,影子在墙上暴涨成顶天立地的狼首人身——那是阿努比斯在冥界称量灵魂时的姿态。但狼耳顶端,一簇青灰色火焰无声燃起,烧穿了蒸汽幕布。“因为那不是金字塔。”他的声音叠着三重回响,像青铜钟、石棺盖、以及某种更古老的岩层震动,“是‘巴别塔’的地基。而我的签名……是当年在开罗大学考古系实习时,导师逼我拓印的假货。真品在卢克索神庙地下三十米,被九十九道‘赛特之缚’锁着。”他抬起左手,小指上的楔形文字突然灼亮,“你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说的那句古埃及语吗?”艾米莉亚喉头滚动。她当然记得。那是暴雨倾盆的中央车站,他浑身湿透拦住她去路,雨水顺着额发流进眼睛也不眨:“Ankh, Udja, 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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