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你进步不少了。”
瓦特:
“为什么?”
罗斯琳:
“是这样,以前呢,在你打破记忆屏障之前,总是会喊一些幼稚得要死的台词。”
“但是最近我还真没听到过‘波动拳’或者‘龟派气功波’之类的词了。”(招式名加粗)
“就是说你啊……没那么烦人,没那么业余了。”
‘《幼稚得要死的台词》’
‘哈多根——!!(神龟冲击波,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我)’
‘Eva,喊这个哪里幼稚了?明明很酷的好不好!?(doge)’
‘怪不得刚才我感觉没有灵魂,原来是没有喊台词,光做动作了⊙_⊙’
‘Neil:刚才准备工作做的太匆忙,我都快忘了这茬了,你一说我想起来了(哈哈)’
‘……’
瓦特:
“哦……嗯哼。”
发出不意义不明的语气词,顺便把最后一颗记忆珠也摁在碎片里。
[有时,只有眼下的碎片才能唤醒回忆。]
“emm...所以说桌子上那个圆的东西不是吃的,是帽子是吗?”
新的连连看为5×5格式,内部有黄色的帽子和蓝色的合同两种小球。
简单推动完成后,反手激活记忆碎片。
转眼间,除了这顶帽子外,场景内的一切全都化为白光消失不见。
而那顶帽子在下一个场景,则落在了作为科林儿子的阿舍手中。
此时的他和两位博士见到时已无太多差别,正站在小轿车旁边,似乎在同自己的父母告别。
嘟~~
两位博士出现在停车场上方的丛林里,这里他们不久前刚来过,正是现在本体所在的地方。
阿舍:
“我现在就得走了,哦,以防我忘了……”
“……来,拿上这个帽子,老爹。”
“你最近不是有些头痛吗,那就得注意一点别吹着风了。”
说着,他快步走近自己的父亲,将帽子塞到了老人的手中。
索菲亚也横着儿子帮腔:
“都跟他说了不知多少次了,他从来不听的。”
而此时的科林似乎还是有一点犟:
“行了,行了……我这就把它戴上,只要你们别这么没完没了地唠叨。”
说着,他便直接把帽子戴上了头顶,
“对了,你和Pam没成已经有段日子了吧。”
阿舍:……
成功找到新话题的科林趁势反击:
“听着,我和我的老同事前几天聊过一阵……”
“……他有个女儿叫Jenny,你瞧,她还单着,所以— —”
阿舍吓得直接后退半步:
“呃,谢谢你的好意……可我觉得,现在的话,还是事业为重。”
科林:……
‘BGm:《Serenity》’
‘所以说国外也相亲吗?(主要是一直呆在国内没怎么听说过)’
‘楼上,你一看就是英剧和美剧看少了,国外催婚催育也很常见的,《伦敦一家人》里就多次出现了这个桥段*^_^* ’
‘有没有人注意到那个摩托车和我们之前来的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它这么早就在了吗?(我也想骑,就是没有考证)’
‘……’
阿舍:
“……所以,你们不是要回去喂鸭子之类的?”
科林:
“如果你愿意多回来看看我们,我们就不用总是喂鸭子了,小兔崽子。”
阿舍闻言立刻便给了父亲一个大大的拥抱:
“嗷,但那帽子可是纯棉的……”
科林:
“……行啦,行啦。由你去吧。”
索菲亚:
“好好开车,亲爱的。我们会一直在这儿好好当鸭子们的领袖的。”
阿舍也给母亲一个拥抱:
“拜拜,妈。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不是说喂鸭子,我是说— —反正你们知道我什么意思啦。”
‘有一说一,这个帽子的颜色太黄了,戴在头上好像地中海(手动狗头)’
‘楼上,喵的回不去了,赔我一副没有这么联想过的脑子(确实很像,都黄不拉几的还把头发压弯)’
‘现在是秋天或者初冬,两博士来的时候应该是春天,大概还没到夏天,所以老爷子最后还是没有熬过这个冬天(泪目)’
‘全体成员,我已白金通关,最后也没有明说这个摩托车是谁的(超大伏笔,后面要考得记下来)’
‘……’
上车前,阿舍最后一次回头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