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把两坛酒放在石桌上,在冯仁对面坐下,接过李白递来的茶,抿了一口,又皱了皱眉。
“冯叔,你这茶,比大安宫的还苦。”
“苦就对了。”冯仁面不改色,“你这种天天喝参汤的人,就该多喝点苦的,清清肠胃。”
李旦→_→。
“这就是你收的那个学生?叫李太白?”
李白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腰杆挺得笔直:“学生李白,见过李叔。”
冯仁一脚踹在李白的屁股上,“李叔也是你叫的?!他跟你有关系吗?!”
那一脚踹得李白往前踉跄了好几步,差点一头栽进菜畦里。
他站稳身子,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转过身来,脸上没有委屈,反而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倔强。
“先生,学生知错了。”
李旦端着茶盏,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