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带着巴拉,起程直接奔苏州去了。
到了苏州去李熙府上找到胤祹,两个人结伴直奔杭州。
见到高士奇的时候已经是三月底了,地点却不是在他府上,而是在西湖边上的茶楼里。
这个早就上表给康熙皇上,说自己快要死的老家伙,却正搂着美伎在喝茶听曲儿。
胤峨和胤祹本是想着先偷个懒,想要先领略一下杭州的美丽风光,然后再去高士奇府上探望他。
没想到逛了半天西湖,累了找地方喝茶时,却意外遇上了同样正在喝茶的高士奇。
不过他们到时高士奇已经入座,并不知道两位皇子到了杭州,而且就坐到了他的旁边。
两人在旁边雅座里喝茶的时候,听到了旁边的高谈阔论。
中间颇有些惊人之语,有的甚至事涉皇家事务。
这些事情不是参与者,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细听了半天,胤峨和胤祹两个终于明确:
旁边雅座间的那位,就是康熙皇上要他们看望的高士奇高相。
听了一会儿,胤峨起身拉开屏风,直接进了旁边的雅间。
坐在上首的是一位白须老者,看上去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
可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他的怀里竟然搂了一个年纪尚幼的女孩。
胤峨抬眼看看众人:
“本王是当今十阿哥敦亲王,现在奉旨有事问高士奇。
从现在开始,无关人等立即回避。”
这话一出,再看看他的气势,所有人本能地信了。
不等高士奇说话,屋子里的人如潮水般退了出去,连他身边的女孩都飞快地溜走了。
听到胤峨自报家门,高士奇愣了一下:
“十爷你这走得也太慢了,正月里出了京城,直到现在才到杭州。
老臣要真的快死了,肯定等不到你们的探视了,这置皇上于何地呀?”
胤峨都要气笑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倒打一耙的:
“这个倒是不劳高相操心。
只是不知道,假报病情,这又该怎么算呢?”
高士奇一听乐了:“十爷,老臣当时确实就快要咽气了。
可是听说皇上要差你们来看我,我一高兴,没想到竟然好了。你说神奇不神奇?”
“真的是太神奇了。”
胤峨拍拍手:“高相,本王奉圣命前来看望你,现在人也见着了。
我们看到你生龙活虎的,那我们就回去复旨了。”
说完,胤峨转身叫上胤祹,两个人直接掉头就走。
扬州江宁一摊子事情呢,碍于圣命不得不来趟杭州,根本没有心情在这里耽误时间。
既然高士奇屁事没有,那就没有必要再跟他啰唆了,早点儿赶去江宁才是正事。
没想到高士奇一听两个人要走,立即站了起来:
“二位爷请留步。”
听他这么说,胤峨回头看了看他:
“高相有何训示?”
“训示不敢!”
高士奇上前一把拉住胤峨:
“十爷十二爷大老远从京城赶到杭州,总得让老朽尽一尽地主之谊才对。”
“高相,皇阿玛旨意是让我们来看望你。
听听你这将死之人,有什么想要悄悄说给他老人家听的。”
胤峨扭头看看高士奇:“既然高相没事儿,也不是什么将死之人。
那肯定也没有什么悄悄话要说给皇上听,我们又何必留下讨人嫌呢?”
高士奇笑着摇摇头:
“十爷,有时候还是要静下心来。
好好听听故事,对大家都有好处。”
说到这里,他冲着胤峨一拱手:
“十爷,之前是老朽唐突了,高某向王爷请罪,请恕了老臣的不恭之举。”
胤峨心里暗骂,你个老梆子,分明就是你主动挑衅在前。
现在竟然想一句唐突就一笔带过?
这怎么可能?
“高相着相了,都是皮囊,有什么王爷相爷?
都是妄语,分什么不恭饶恕?”
胤峨心里咬着牙,脸上却依然笑着。
“王爷,老臣知罪了。”
高士奇笑着退后一步,直接当场跪下:
“臣高士奇,恭请圣安。”
胤峨当南而立,神情肃穆:
“圣躬安。高士奇,你可知罪?”
“老臣知罪。”
高士奇低头不言。
胤峨点点头:“行了,知罪就行了。
那什么,我们走了好几个月才来到杭州,高相必须要好好款待一番才行。”
高士奇用力叩头:“老臣遵令。”
这老家伙在康熙面前一辈子就是个弄臣,虽然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