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很多:
“我就知道老车是个识大体的。
这件事情你办好了,爷在八哥那里好好说说,让他早点给你安排个更好的差事。”
车铭来了一趟巡盐道衙门,得到了任伯安已死的消息。
回到知府衙门,第一时间写信向胤祀汇报了当前情况。
立即让心腹骑快马赶往京城,这事儿必须要第一时间让八爷知道。
做完这一切,车铭叫过自己的两个幕僚师爷,关起门来商量了半天。
两个绍兴师爷一致觉着,任伯安已死,新官还没任命,这是个极好的机会。
这个时候代理一下,正好可以安插人手,大捞钱财。
不管有多大的窟窿,都可以推到任伯安身上。
反正人死不能复生,更无法进行对账。
打发走车铭,胤禟有些奇怪地看向胤峨:
“十弟,不是说好了,让松甘来接任吗?
你这个时候让车铭代理,这小子肯定会大肆出手,中饱私囊。
江南盐事肯定会变成一团乱麻。”
胤峨笑着摇摇头:
“九哥,现在松甘还被大雪封在理塘高原上,估计至少还要两个月才能离开。
从理塘到扬州,最快也需要一个月吧。
这样算来,至少有三个月的时间,江南盐道群龙无首。
车铭肯定会贪,但是他怕我杀他。
肯定会在大肆贪污的同时,保证老百姓有盐吃,这就足够了。”
对胤峨的这个论调,胤禟笑着摇摇头:
“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这分明是养虎为患。”
“猪要养肥了才能杀。”
胤峨呵呵一笑:“不管怎么说,车铭也是八哥的门人。
这种肥差事,还是让自己人来负责比较好。”
胤禟咧了咧嘴,心说你说了这半天,只有第一句是真心的吧?
你这分明是想把车铭这头猪放进谷仓里,让他敞开了吃,敞开了贪,然后你再出手宰肥猪。
不过反过来站在胤峨的角度想想,车铭是八阿哥的铁杆门人,这样的人不用来养肥了宰杀,难道要供起来当祖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