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思虑半天,最后恭敬地给胤礽写了祝贺的奏折,盖上钦差关防,安排人送回了北京。
他现在只担心一件事,胤祀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次的打击。
想写封给八哥,可是拿着毛笔犹豫了一晚上,敢后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现在他对老八的心思,已经变了太多。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毕竟八爷可是会做梦的。
虽然现在梦境已经变了很多,但是最终的结局他记得很牢,那就是得军权者得天下。
他现在正耐心细致地吸收大阿哥的政治遗产。
只要拿住了军权,别人跳得再欢又有什么用?
有了前面的教训,胤祀已经下定决心。
从现在开始爱惜羽毛,枉法捞银子的事情不能干了。
夺嫡是个烧金的生意,把控江南盐道的任伯安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之前任伯安轻率出手,越秀湖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把胤峨给烧失踪了。
对些胤祀虽然有些不满,却也不好把任伯安怎么样。
只能表面安抚,同时严令全面追查,务必要在江南取了胤峨的性命。
对这位十弟,他已经没有了耐心。
在八爷党里不容许出现别的小团体,哪怕他是草包老十也不行。
为此,他甚至给张德明去信,让他立即率人南下江南,务必要在胤峨回京前干掉他。
胤峨得到了很多消息,对于老二复立,他根本没当回事。
这个早在他出京之前,康熙就跟他说过了。
甚至他的出京,很大程度也是为了避开胤礽复立大典。
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那枚关系南明遗宝的紫晶玉佩到底能不能引出南明旧人。
现在任伯安那里已经热闹翻了,几乎每天晚上都有人悄悄前来拜访。
目的只有一个,借紫晶玉佩研究一下。
任伯安自然不肯,于是这些天的夜晚没有一天是寂寞的。
可惜,虽然这么热闹,甘凤池他们追了这么些天,竟然没有发现一个南明旧人。
难道说,这些南明旧人已经没了心气儿,甘愿做一个平凡的留辫子的满清人了?
胤峨第一次发生了动摇,也许有些事情,自己来做会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