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孙迪侯不等吩咐,早就飞身上岸。
仔细查看一番,没有发现敌情,这才伸手把胤峨拉了上来。
胤峨把闫青叶先放到地上,回身来到岸边把电动皮艇拖进战备仓库,这才转身抱起女人随着孙迪侯消失在夜色里。
越秀湖和卞园的大火烧了一夜,天亮的时候,胤禟终于得到了消息。
任伯安跪在堂前,详细地说了昨天晚上越秀湖大火的情况:
“九爷,整个越秀湖的湖水都在着火,卞园也未能幸免。
奴才组织所有的船只冒火前去抢救,可是那火竟然连船都烧了。
越秀湖里大大小小二百左右船只全部都被烧毁,连通卞园的桥都烧没了。
奴才的几百名兄弟,就这么葬身火海。
奴才实在没有办法,三次投湖,都被手下人冒死拉了回来。
奴才自知没脸活在世上,可八爷安排的差事没办完,奴才暂时还不敢去死啊。
奴才恳请九爷节哀啊。”
在他旁边跪着的是骁骑营把总马志涛,安排在卞园外围负责警戒的,也是昨天晚上越秀湖大火的亲见者。
看到浑身发抖的胤禟把吃人的目光转向他,马志涛急忙磕了一个头:
“九爷,昨天晚上越秀湖湖水确实着火了。
越秀湖里不像是水,反倒像是一湖油一样。
火焰在水面上烧,水下反倒没事。
昨天晚上确实有不少船只准备驶往卞园,可惜都被湖中大火给烧着了。
通往卞园的桥也着了火,奴才想过桥进去查看,连着掉下去五名兄弟,实在不敢再让人送死。”
他抬头看向胤禟:“九爷,今天早上,奴才亲自去卞园查看了一番。
卞园东面,紫气东来小院外面的湖边,发现了两具尸体。”
一听说有两具尸体,胤禟只觉着两眼一黑,直直地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