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是他与良娣所出的小皇孙。
他唯一的亲儿子。
可惜不是嫡出正统。
“爹爹。”
“儿臣刚才在大厅,听到不少夫人说,太子妃娘娘生了小殿下,您就不疼我了。”
谢缙东脸色愈发沉。
太子妃生的杂种,怎么配和他的血脉相提并论。
稍一抬手,太医战战兢兢退下。
谢缙东:“走慢些,小心碎瓷片。”
他说。
“孤最疼只有你。”
念着大厅有人,他总要去接客,谢缙东才让人把小男童带下去,徐既明便来了。
“殿下。”
徐既明上前扶他:“您的身子……怎么比臣还差了?”
嗯,他就是有脸问。
谢缙东没让他扶,徐既明本来就单薄,别两人一起摔了。
“周理成如何了?”
徐既明温声:“下官已替殿下去探望过了。他在荆州伤得极重。利器自右肩斜劈而下,几乎划至左腰侧,大半片身子都像是要被生生劈开,创口深可见骨,万幸如今调养得当,伤口总算慢慢收拢愈合,恢复得还算稳妥。”
“得知殿下您还这般记挂着他,他感念不已,心中十分感激。”
当初要不是戚清徽赶着过去,周理成的命怕是没了。
谢缙东颔首:“此人有用,日后官职定还会往上升,日后自有他为孤效命的地方。”
徐既明温声应道:“是。下官明白殿下心意,往后会常代殿下过去探望,替您照拂一二。”
? ?记住这伤。
?
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