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明示。”
“那少爷败光了家业不说,陆江来以德报怨救过他一次,还让他好好的活在家乡。”
“你细品。”老太太放下银剪,擦擦手。
“他做的?”严净仪诧异。
“此子手段之稳,尤其还懂得在弱小时期蛰伏隐忍,心思之深可见一斑。”
“如此聪明的一个小子,但愿不会死在那几个老狐狸的手中。听说,小七的茶牌给了他一个?”老太太转身端起茶慢慢咂了一口。
“是,七小姐的墨兰秘法便是他教的。”
“家中程夫子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她听不进去一个字,陆江来不过随便一句话,她就能做到如此地步,你说,这个年轻人聪不聪明。”
“将来必会飞黄腾达。”严净仪笑道。
“老大也好,老二也好,他们是我的儿子,也是我费劲心力推上去的,如今官位大了,也不大听使唤,也不太看得起我这种茶的老婆子。要的钱是一年比一年多。办点事却一次比一次会推诿,若非我言辞强硬荣家都快被人生吞活剥了,这陆江来且弄不来。”
“也算他们难得办成的一件正事。”只可惜,荣家女子掌权,飞高了的鸟儿便不想归巢。比起弄来陆江来,两个儿子回乡几天的效果会更好,可惜,他们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