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法道:“求的不就是,兄弟间能同年同月同日死嘛,怕啥。”
说话间,
只感觉刚才喝到肚子里的酒好似在身体里丝丝绕绕地拉扯着,
一阵灼烧感。
凌珑也有相同的感觉,
用手捂着胸口道:“兄长,我们这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愿望,看来老天要帮我们实现一下。”
说着哈哈大笑起来,看着手里的蘑菇伞道,
“估计这次,我给老爹酿的酒烈了些,多亏我先喝了一口,一会儿进山得告诉他,不能多喝。”
楠法感觉心下惭愧,
自己从来没有为父亲楠凌潇做过什么,
只是一味地任性淘气。
至于母亲——法玉儿,就更不用说了,
更多的是从小母亲顾及自己的感受的溺爱,
而自己却全然不知。
想到此处说道:“我楠法在心里,着实佩服贤弟的人品。”
凌珑听楠法这样说,
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打岔道:“耽误了这许多时间,都怪我误会了楠法兄。咱们赶紧赶路?”
楠法道:“好!”
二人疾行了一段路,
走出树林绕进山谷,
走到在两个山谷最底处时,
天已经开始蒙蒙地泛着鱼肚白。
又走了半晌,
眼前一座大树林中,
四周都是参天的古树。
一进入林中,
刚才天空微微泛起的鱼肚白已不见,
林中黑沉沉的和夜晚的香柏林无二,
二人越走树越茂密,
后来不得不侧身而行。
又行出数十丈,
前面两株古树相依相偎地缠绕生长在一起竟成一扇门的形状。
凌珑从怀里拿出一块似玉的方形令牌,
放进其中一棵树的树洞里,
两棵树竟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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