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宁宁不咸不淡地应付着黄晟。
“能过能过,不会浪费你交的学费的。”
这话一出,黄晟也就知道,宁宁现在在古德岛…并不开心。
“虽然钱不钱的对小爷来说不重要,但就你那配药成绩,帕拉迪在的时候都勉强及格,现在他走了…”
只是,没安慰好,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我说了能过就能过!”
宁宁突然提高了声音,把黄晟吓了一跳。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所以你先别管我了。”
黄晟垂下了眼睑,最终只是把剩下的煎饼果子都塞进了她手里。
“那宁宁,别饿着自己,行吗?
毕不了业咱们就继续读,反正小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因为黄晟的话,那天晚上,宁宁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帕拉迪师兄打死那些欺负自己的哥哥们时是什么反应。
明明他被打成那样时,连看见古德岛受伤的小狸奴都会停下来医它。
不敢想了,索性爬起来去了自习室。
古德岛的自习室建在东侧山脉的崖边上,推开窗户就能看见满天的星星。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角落里已经坐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深色的袍子,坐得笔直,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正安安静静地写着什么。
哎,还以为烦恼的,只有我。
宁宁本来想找个离他远点的位置坐下,但转念一想——整个自习室就他们两个人,她要是刻意躲着,反而显得奇怪。
再说了,她宁宁什么时候怕过跟人搭话?
“嘿!”
宁宁撑起了笑脸,大大咧咧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那人旁边。
“你也睡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