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窝囊气强!”
张益达脸上的笑容未变,眼神却渐渐冷淡下来。
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并未接话。
凉亭中的气氛,陡然凝滞。
良久,张益达才放下茶盏,缓缓开口:“三叔公,各位兄弟,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
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可还记得,几年前,行儿在广元起兵的时候,老家那边是什么态度?”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齐变。
张益达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那时候,行儿派人回老家联络,希望宗族能支持一二,哪怕是出几个人,说几句话,壮壮声势也好。
可你们呢?”
他的目光落在张益和脸上:“益和,我记得你是第一个跳出来,说行儿大逆不道,有辱门楣,还放话要与我家划清界限的。
是也不是?”
张益和脸色涨红,嗫嚅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益达的目光移向另一个人:“还有你,益田,你当时怎么说来着?张家世代忠良,岂能出此逆子,今后谁再提张行二字,休怪我不认这门亲这话,是你说的吧?”
那叫张益田的族人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