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天庭,十域相融!(1/2)
上阳内景。殿宇之中。江宁等人收好手中的巡天令牌。“诸位师弟!”昊阳真传看向众人,再次开口道:“即为同门,消息互换,做为师兄,我先免费提供给诸位消息。”听到此话,江宁等七...江宁踏出的第二步,没有轰鸣,却让整片山林为之失声。落叶悬停半空,枝头鸟雀僵立不动,连风都凝滞在喉间,不敢吐纳。老者身形暴退,枯瘦十指在身前急速交错,瞬息结出三十六道灰暗符印,层层叠叠如茧,将自身裹入其中。那符印并非寻常术法,而是以精血为引、寿元为薪所燃的“寂灭残章”——一品混元境强者濒死反扑时才肯动用的禁忌手段。可江宁第三步落下时,那三十六道符印尚未完全成型,便已寸寸崩解,化作飞灰散入山风。“你……不是肉身成圣!”老者嘶声低喝,声音第一次带上裂痕,“是阴阳同修?不……不止!你体内有两股道韵在循环往复,一阴一阳,互根互生,生生不息——这是……道胎雏形?!”他瞳孔骤缩,枯槁面皮剧烈抽搐。不是惊惧于江宁战力,而是震骇于其境界本质。道胎未成,已是阴阳自转;未入元神,已具天人之息。此等气象,早已超越“八百年来武道第一人”的评语范畴——那是传说中上古仙宗秘典所载的“先天道种”,需母胎孕养、星髓浇灌、雷劫淬炼方得一线机缘,岂是凡俗武者能凭一己之力,在短短数月内凝就?江宁没有答话。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舒展,掌心朝上,似托日月,又似捧心。刹那之间,天地色变。左掌泛起幽蓝寒光,如玄冰凝霜,气息沉静如渊;右掌升腾赤金焰气,似熔岩奔涌,热浪灼空如焚。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息在他掌心交汇,却不相斥,反而如太极双鱼般自然旋转,无声无息,却令虚空泛起涟漪,仿佛整片山林的空间都在他掌心之下微微扭曲、呼吸。老者喉咙一紧,喉结上下滚动,枯手本能后撤半寸。他认得这势。不是招式,不是秘技,而是……拳意。五禽拳·白鹤振翅。但这一式,已非昔日广宁府演武场上那套刚柔并济的外家拳法。它被江宁以阴阳道韵重铸筋络、以血气为墨重写骨纹、以神识为针重绣经脉——如今挥出,不再是模仿禽鸟之形,而是直取其神魂本源:白鹤清唳破云霄,振翅撕裂长夜寒!江宁掌势未落,老者脚下大地忽而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百步,山石无声化粉,连远处一棵合抱古松都从中断裂,断口光滑如镜,竟无半点木屑迸溅。不是斩,不是劈,是“分”。阴阳二气所过之处,万物皆被自然剖开——不是物理之裂,而是道则层面的割裂:阴气斩断生机,阳气焚尽灵机,二者交汇处,连时间流速都出现微妙滞涩。老者终于动容。他猛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紫黑色精血,血雾未散,已被他双手引动,化作一道逆旋血轮悬于头顶。血轮之中,隐约可见一头苍老麒麟虚影盘踞,角折鳞残,却仍昂首向天,发出无声咆哮。“齐王府镇府秘术——麟魂守心印?!”江宁眸光一闪,认出此术来历。此印本为齐王姬玄早年所创,取上古麒麟吞天噬地、护主镇魂之象,需以血脉为引,以寿元为祭,一旦催动,可短时间抗衡一品巅峰之威。但此术最忌损耗——每用一次,便削十年寿元,且反噬极烈,非生死关头绝不可轻启。可眼前老者,分明已是暮气垂朽之躯,竟还敢强行催动?答案只有一条:他根本没打算活着回去。江宁心中雪亮。这不是试探,不是擒拿,而是……献祭。以残命为薪,换一击绝杀。果然,血轮嗡然震颤,苍老麒麟虚影仰天长啸,四蹄踏碎虚空,裹挟着滔天血煞与寂灭意志,朝着江宁当胸撞来。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山岩风化,连光线都被扭曲吞噬,形成一道幽暗真空甬道。江宁却未退。他左手幽蓝寒光暴涨,化作一只冰晶巨鹤之爪,迎向麒麟头颅;右手赤金焰气翻涌,凝成一柄烈日长喙,直刺麒麟心口。双掌齐出,一阴一阳,一守一攻,一静一动。轰——!!!无声之爆。没有巨响,没有气浪,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灰白波纹从交击点轰然扩散,所过之处,山体无声塌陷,溪流倒卷升空,百里之内所有飞鸟同时坠地,双目失明,耳膜尽裂。老者身形狂震,喉头一甜,却硬生生将血咽下。他双目浑浊更甚,眼角渗出黑血,十指指甲尽数崩断,露出森白指骨。但他嘴角却缓缓咧开,露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笑意:“侯爷……你接下了这一击,便再难脱身了。”话音未落,他头顶血轮骤然坍缩,化作一点猩红,倏然射入自己眉心。“血咒·燃魂归一!”刹那间,他全身皮肤寸寸皲裂,露出底下赤金色的骨骼,每一根骨头上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燃烧着幽暗火焰。他整个人开始膨胀、拔高,枯瘦身躯眨眼间化作一尊三丈高的血金巨人,周身缠绕着无数哀嚎冤魂虚影,正是齐王府百年来所有战死供奉、客卿、死士的残念所聚!这才是真正杀招。以自身为炉鼎,以魂魄为薪柴,以百年积怨为火种,强行唤回齐王府最黑暗的守护之灵——血狱麒麟。江宁神色终于微凝。他感到了一丝压力。不是来自力量,而是来自因果。这血狱麒麟,沾染太多皇室秘辛、王朝罪孽、旧日血誓……其存在本身,便是大夏龙气的一道暗伤。若今日将其彻底斩灭,必遭龙气反噬,轻则气运衰减,重则天降灾劫,甚至动摇他刚刚凝就的阴阳道胎根基。可若放任不管……他目光扫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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